成堆,交到生产队,可以算工分,这是她十分愿意做的事。
下力气的活儿干不了,其他的活儿也没有,两个儿子都在身边,姑娘不在,觉得很幸福,如果不相互指责,相安无事,外人看来还是融洽和睦的家庭,如果在一起就横挑鼻子竖挑眼,为鸡毛蒜皮的事吵个不休不止,恐怕就会别人瞧不起。
对于婚事,奶奶没话可说,大儿子娶的媳妇,模样实行,条子也顺,就是脑子缺根弦,像是有些断路,不够用,徒有外表,依赖心太重,让奶奶看不上,很不满意,本来婆婆对媳妇,就是监督的,世上的媳妇都难讨婆婆的欢心,不论古今还是中外,大概都是这样,毕竟没有血缘关系,很难融洽,不能磨合,这个也没办法。
大媳妇就算了,老胳膊老腿,无法改变。
这未过门的小媳妇,看起来是个精明人,只是外形差强人意。要说条子,上下一般粗,没有可圈可点之处,要说相貌,不用提,少看一眼才好,看一眼少活一年。
都不让人满意,都是不省油的灯。话说回来,自己也不咋地,颜值也不高,也就不再要求媳妇了。
她一边捡粪,一边想着心事,自从丈夫去世,跌跌撞撞地走过来,好歹三个都成家,有了娃,还有最小的儿子,任务没完成,要说条件,的确不行,大多数条件都不行,因为他们大都没有经济来源,能不超支就算好的,工分就是命根,有工分,日子才好过。超支的话,日子难捱。
她就起早贪黑,小脚走路,深一脚浅一脚,起早捡鸡粪、牛粪、羊粪、猪粪、驴粪等,只要是家禽牲畜的粪,都捡,起早了能捡到,起晚了,别人捡了,就不必再去。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在没有化肥的年代,粪是最好的肥料。发酵后,抛撒到地里,对庄稼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再就是到地里找没有摘完的棉球,或者没有摘干净的棉絮,这些东西不起眼,被落下,她就去再找一遍,每次找,每次都有收获,大小不一。
另外,捡一些棉花杆回家,放在家院坝的一角,要是烧火,就用棉花杆,这个耐烧,不像麦秆,或者稻草,很快烧完,没有火力。
要想煮红薯,烧棉花杆是最好的,其他的都不行。
像西藏那边烧牛粪,靠山的地方烧柴,靠水的地方烧芦苇,平原丘陵的人,常常烧麦秆,稻草,或者棉花杆。
像木材就很少,了不起捡一些被大风刮断的树枝,但数量很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