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衣服,打湿了一大片。
任世平不紧不慢,也跟着喝了一碗。
突然,徐德恨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眼神迷离,嘴里还嘟囔着:“我没输……没输……”
任世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蔑地哼了一声:“队长,就这点酒量,还想跟我斗?”
蔡支书皱了皱眉,放下烟袋,起身拍了拍任世和的肩膀:“世和,这酒喝得差不多了,把德恨送回去吧。别因为这点事,伤了两家人的和气。”
任世和连忙点头,招呼人把徐德恨扶起来。
徐德恨还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手脚乱挥。
任世平看着被架走的徐德恨,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这场酒桌上的较量,他大获全胜。院子里的寒风依旧凛冽,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得意。
“好,好,你......去送,路上小心。”蔡支书说。
世平没事,他还留了一手,如果这次没醉,下次一定把徐德恨灌醉,借机会报报仇。谁知道徐德恨这么不堪一击,没废什么力气就打趴下了他。
世平推车,志敏一看,立马过来,说:“回家!”
世平点点头。
她就上了车,她不会上活的,只能上死的,因她个儿不高,腿短,不像腿长的,跟着自行车小跑两步,胯部一边一抬,就坐上了。她不行,虽然她很努力,还是上不了。她对自行车有莫名的恐惧,像是有什么阴影笼罩着她。
世平没醉,徐德恨差不多坐不住,看他还在吹牛,世平喊了一句:“走了!”
他就跨上自行车,载着志敏,一溜烟地跑了起来。
乡村土路,天气干燥,路面灰大,自行车车轮碾过,就能扬起尘烟,两个人的重量,集中在两个车轮,主要是后轮上,灰尘飞扬,和旁边的绿色庄稼形成明显的对比,一边土黄泛白,一边绿油油,色彩巨大。
一个穿着白衬衫蓝裤子,腰里系着军用皮带,脚上穿解放鞋的小伙子,载着穿格子布的上衣蓝裤子,梳着两条短粗的辫子,黑油油的头发,面皮泛黄的矮个子姑娘,这一对年轻人骑着自行车走在乡间的土公路上,一边走,一边沉默,都不说话,都又在心里说话,风,寂静无声,自行车驶过,吹来凉风,十分惬意。
世平骑着二八大杠,走这样的土公路,得心应手,哪里有凸起,哪里有凹陷,都一清二楚,哪怕喝了酒,也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判断,他从不误判,给人的感觉十分踏实可靠,郭志敏坐在后座,心也动了,觉得这个家伙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