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起来漂亮,但漂亮有什么用。还是要脚踏实地,多接地气,花瓶式的女人,漂亮就那么几年,花无百日红,人无再少年,我上了眼睛的当,看外表,不看人的本质,太关注周围人的看法,虚荣心太强,以至于后悔。但是,后悔有啥用,世上就是买不到后悔药。”世和说。
“你该知足,像嫂子这样的人,还是比较稀罕的,她就是没亲妈,如果有亲妈,还不定嫁给你,人家那边条件好的多得很,随便挑随便选,你看看你有啥。到了这一步,只有忍耐,娃子都两三个了,还想咋样?你是长子,要做好榜样,带好头,免得弟弟妹妹笑话你。”蔡支书说。
“我知道,家事说不完,今天来,就是邀请你去家里坐坐。喝点小酒,叙叙旧。”世和说。
“咋这样说?少小离家老大回,你回来的就是客,我做主,我来请你吃饭。农村条件差,到刘寨街恐怕来不及,这就晌午了。村里条件差,也没车。就在我家将就将就。不知道世和赏脸吧?”蔡支书说。
“不,不,不,改天再,我们都准备了,我妈来,恐怕不符合身份,估计也请不动,我媳妇来,她也嘴笨,不知道咋说,怕得罪人自己都不知道,世平有事去了,孩子还小,我自己来,表示对支书的尊重,也希望能和我们吃吃饭。”世和说。
“这个,这个,不适合,不过,世平有意思,咋就有事了呢?还有什么事比你回来更重要的呢?”
“这个以后再说,他肯定去办重要的事,我们兄弟在一起,不管他,忙完了没?忙完了这就走。”世和说。
“忙完了,忙完了,走,走!”
蔡支书站起身,世和也起身,从办公室出来,直接去世和家。
暮秋的傍晚,风裹挟着秸秆燃烧后的焦糊味,在郭任庄的土路上肆意穿梭。
任世和穿着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蓝布中山装,早早候在村口老枣树下。
远远瞧见蔡支书夹着个褪色的军绿挎包,迈着大步走来,他赶忙迎上去,伸出粗糙的双手:“蔡支书,可把您盼来了,我妈在家念叨一整天了。”
两人并肩往村子里走去,脚下的土路坑洼不平,时不时扬起一阵尘土。
路过几户人家,低矮的土坯房烟囱里冒着袅袅炊烟,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世平这亲事,女方家那边有啥说法?”蔡支书开口问道,目光投向远处错落的房舍。
任世和挠了挠头,神情有些紧张:“女方家倒是没提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