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尴尬的沉默。
志敏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不敢直视世平的眼睛。
三人走进村里的代销店,昏暗的光线中,摆放着寥寥无几的商品。
蔡支书要了三杯茶水,热气升腾间,世平偷偷打量着志敏。
她的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粗糙的双手布满了冻疮留下的疤痕,可见平日里没少干农活。
“志敏从小差点死了,算命的先生说只要送养,不跟着亲生父母就能平安度过余生。她在养父母家过日子,虽说家境一般,但绝对是个能持家的好姑娘。”蔡支书喝了口茶,语重心长地说道,“世平啊,你家的情况我也清楚,找个知根知底的,往后相互有个照应。”
世平心里明白,蔡支书在村里权势不小,若是能攀上这门亲事,自家在村里的处境或许能得到改善。
想到这里,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蔡支书,我没啥意见,听您的安排。”
志敏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羞涩地低下头。
离开代销店后,世平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心中五味杂陈。
他并非对爱情没有憧憬,只是在这个物资匮乏、人情关系错综复杂的年代,婚姻更多时候成了改变命运的筹码。
风掠过田野,麦苗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他难以言说的无奈。
回家的路上,夕阳的余晖将世平的影子拉得很长,与蔡支书和志敏的身影渐渐重叠。
世平深吸一口气,暗暗告诉自己,这或许就是生活给予他的选择,不管未来如何,都要努力走下去。
当然,世平不喜欢求人,自己过自己的生活,不求人,也不喜欢别人来求他,特立独行,自己潇洒过日子就行,不管顺利还是坎坷,都有知道未来的前途多么美好。
如果别人来求他,他又心软,例如借钱,别人困难,找他借钱,如果有钱,二话不说就借给他,但问题是没有,这就尴尬了,总不能找别人借钱再借给他吧,所以,心软的人最好别有钱,有钱遇到有人来借就会给。心软的人又好面子,明明能力不行,还要逞能。结果打肿脸充胖子,反而伤害了身体。他受到蔡支书的礼遇,是因为他答应娶敏,一旦成亲,蔡支书就和世平成为亲戚,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喝点水算什么。
“其实你不吃亏。世平,我亲戚敏是个大家族,有的人也在做官。这倒是次要的,关键是你和她过日子,不会吃亏,她人是不咋样,但是她心好,有亲生父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