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袭南城!城破之时,你是首功!”
“末将必不辱命!”丘孝刚声如洪钟,领命退下。
徐世绩又看向郑苟子,令道:“郑苟子听令!”
郑苟子出列,应道:“末将在!”
“你率你部精兵五百,携带火油、引火之物,亦二更出营,潜赴城南。到了城南,在河水对岸的芦苇荡内,藏匿待命。待丘孝刚得手,你便率部赶援,入城后,在城南纵火!”
郑苟子应道:“末将遵命!”领命退下。
徐世绩最后看向聂黑闼、常何、张公瑾等将,令道:“除留我中军千人,作为预备队以外,其余诸将,各率本部人马,二更出营,携带长梯,人衔枚、马裹蹄,潜到城北。在城北外三里处埋伏,待城南火起,便全力攻城,不得有误!”
聂黑闼等将齐声应道:“末将遵命!”
徐世绩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帐中诸将,沉声说道:“诸位且去准备。三郎、苟子,你两部兵马的行动,务必隐秘行事,不可被守贼察觉。成败在此一举,各自珍重!”
诸将轰然应诺,鱼贯而出。
帐中灯火摇曳,映照着徐世绩沉静的面容。他起身下到帐壁前,目光落在悬挂的地图上,久久未动。帐外夜风轻拂,带来远处的河水声,似有若无,转瞬又被风声吞没。
却原来,徐世绩昨天巡城看罢之后,定下的破城之策,便是:明攻北城,暗渡南水。以死士为锋,以火油为刃,趁敌力聚於北,一击破其南门。然后南北夹击,一举夺城!
他之此策,正是一则,基於华原城位处铜官水、沮水两水汇聚之北的地理形势,二则,亦是基於前两天攻城时对守军部署的观察而定。华原城南、城西、城东三面临水,守军以为水险难渡,这三面的防备原就不及北城;前两天汉军又是只攻北城,更让守军放松了对这三面的警惕。徐世绩正是抓住这一心理,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法,定下了这出奇制胜之计。
至於为何城南、城西、城东三面皆水,却独选城南,这则是因通过昨日的再次勘察,徐世绩发现城南水势较缓,芦苇丛生,正是最佳的潜渡、伏兵之地。
故此,他乃才最终选了城南作为突破口。
而又至於为何既然昨日已定下此策,却为何不昨夜动手,非要等到今夜动手?这是因为昨天并未攻城,守军精力充沛,若夜间偷袭,恐难奏效。故而须当今日猛攻一日,以耗守卒之精力,使其疲惫松懈,随之到夜半时分,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