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草案和考察方案提纲分发下去。会议随即转入务实高效的讨论。

方别坐在一旁，认真听着各方发言，只在关键处补充几句。他看到水利部的技术骨干与地质部的专家就勘测设备的技术参数低声交换意见，看到王副司长和李副司长在经费分摊比例上虽有争论但最终达成妥协，看到小赵飞快地记录着会议要点......

他知道，这台由多方力量组成的机器，今天算是真正启动了。

虽然未来还会有各种预料不到的困难，但至少第一步，迈得扎实。

上午十一点半，会议结束。章程和联合考察的初步时间表获得一致通过。

工作组常设联络点正式启用，三方指派了固定的联络员。

第一次联合实地考察，初步定在下月初，由老王在西宁接应，具体路线和人员名单三天内确认。

送走两位副司长和他们的随员，郑怀民拍了拍方别的肩膀：“干得不错。话不多，但句句说到点子上。尤其是把国家政策风向点那么一下，恰到好处。王司长和李司长都是明白人，知道这事做好了，对他们各自部门意味着什么。”

方别谦逊道：“都是领导支持，大家配合。”

“行了，在我这儿就别客套了。”郑怀民笑道，“后面具体落实，你多跟林老商量。他是个老机关，程序上的事门清，有他把关，能少走很多弯路。我这边，部里的大方向我给你盯着。”

“谢谢郑司长。”方别由衷感谢。

郑怀民摆摆手，又压低声音：“张部长秘书私下跟我说，部长对你提出的‘利益共享、责任共担’机制很赞赏，说这是办成事、办好事的新思路。你心里有数就行。”

方别心中一定，知道自己的思路得到了更高层面的认可。

回到试点办，林老同志正在和小赵整理会议纪要。

见方别进来，林老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脸上却带着笑：“开局顺利。章程定了，时间表有了，人也到位了。方主任，接下来就看前线的了。”

“是啊，林老，后方协调这块，就多仰仗您了。”方别倒了杯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老王那边，我下午就给他发电报，把今天的会议精神和初步安排告诉他，让他心里有底，提前准备。”

“应该的。”林老同志点头，“西宁那边是桥头堡，信息必须畅通。我这边也会跟两部委的联络员保持密切沟通，确保政令一致，不扯皮。”

小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