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男孩勾起嘴角:“另外,其实还有另外4个试图用烟火惊吓马的年轻人看见了甲斐坠崖,但他们因为误以为这是自己导致的、根本没有声张。“
“出于害怕担责也好、私心也罢,他们都算是让那位警官死亡的真凶……所以他们也算是这个计划中要被{复仇}的对象。”
……
长野警局。
“……好久不见,景光,”诸伏高明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弟弟:“自从你开始{保密工作}后,已经两年没回来过了。”
——大学期间偶尔回来时,也会故意挑自己这个哥哥出外勤的时候。
诸伏景光从哥哥的态度上读出了什么,愣在了原地,内心震动:哥哥他……难道真的发现了那件事?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心里也稍微有点发慌——如果高明哥插入他们的任务中,那么这任务还真不一定能完成……
“高明哥!”黑发男孩拉着安室透,主动开口打了招呼。
“……你好,”被提醒的安室透迷茫了几秒,还是坚持了自己{公安卧底}的人设:“初次见面,我叫安室透,是个侦探。”
本来还想待会儿押也要押着弟弟问明白的诸伏高明:……谁?你不是降谷零吗?
松田阵平虚起眼:……欸不是,这戏还能演啊?在场的人谁不知道谁啊?!
……
虽然不明白自家弟弟的朋友、原名降谷零的警校生在搞什么鬼,但诸伏高明还是选择了先配合:“安室侦探来长野,是有什么事吗”
“我接受了委托,护送这位小画家来对日本传统建筑进行取材,”安室透看了一眼悠闲喝茶的黑发男孩:“他要去的那个村子,据说去年曾经发生过警察死亡的事件,不太安全。”
“……你说的,应该是甲斐警官骑马坠崖身亡的事件吧?”诸伏高明回忆着:“虽然马腿上有火药痕迹这一点看起来很可疑,但大概率只是来自附近打猎的人的误伤。”
正好进门的大和敢助感叹:“甲斐警官人真的很好,还替那个村子参加射箭比赛呢……他去世后,我们警局再想在那个排外的村子展开工作,都艰辛了不少。”
看着两只眼睛和腿尚且完好的大和敢助,萩原研二下想起了东京警视厅的松本警视长。
——松本警视长也本来是该在10年前的{麻将}连环杀人案中被凶杀划伤左眼的,但因为他们15年前偷了那个凶手偷走的手枪并报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