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你了!”
“被朋友嘲笑总比被陌生人真的当小丑好得多吧?”男孩一脸鄙夷:“你知道跳蚤听力实验吗?”
“……啊?”工藤新一没从剧烈转折的话题中反应过来。
“曾经有个人,抓了一只跳蚤关在瓶子里,”黑发男孩没管他跟不跟得上,直接进入故事环节:“他拍了拍桌子,跳蚤跳了起来;随后他把跳蚤的腿拔掉,又拍了拍桌子,发现跳蚤这次没跳,于是得出结论——跳蚤的耳朵长在了腿上。”
工藤新一虚起眼:“……它那不是没腿用来跳了吗?!”
“是啊,你这个推理的逻辑严谨性和这个实验也算是不分伯仲了,大—侦—探,”黑发男孩环抱起双臂:“没学成就不要跑到陌生人面前瞎显摆,你这次推理错了还好,对了说不定就要被恼羞成怒的人打了……被嘲笑也是活该。”
“……你!”工藤新一气急:“那你又能判断出什么?”
“我可不是你,”黑发男孩傲慢地扬起下巴:“谁会莫名其妙地对着不认识的人就开始推理啊。”
“哦?”看着眼前也就比上一个孩子大了一岁的男孩,赤井秀一兴味道:“那你又有何高见?”
“认真的?”黑发男孩扬了扬眉毛:“被说中了不能哭哦。”
看着对方那似乎早有预备、就等他开口的眼神,赤井秀一心头涌上一丝不妙的预感。
……
“我和你妹妹在那边玩的时候,是她哥哥送她过来的,那时她表现得和家里很熟,加上你们相似的外貌特征,明显不是收养关系。”
黑发男孩说话的条理比他的小伙伴清晰得多:“但现在已经7岁的她,却唯一不认识你……说明你至少在她记事后,是从来没回过家的。”
赤井秀一的笑容逐渐消失。
“你也不过是刚过20,是什么事情能让你至少4年没回家呢?这件事肯定很严重,大概率和你还有你妈妈眼角的伤痕也有关系……”
黑发少年的眼神在两者之间跳转几次:“你刚刚打哈欠和调整墨镜用的都是左手,你妈妈擦真纯的脸用的是右手,这种习惯正好对得上你们伤痕的位置……是正面对打?”
工藤新一也跟着观察一番,抿唇:“居然……是我疏忽了……”
松田阵平站在远处无声鼓掌,小声嘀咕:“我们都没有和他说那件事,他就自己猜出来了耶!”
降谷零也有点佩服了:“维尔的这个哥哥,脑子意外地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