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圣人确实可称之为圣人,德才兼备,思想高洁,可他们的这些徒子徒孙,却极少有像他们那样的存在。
表面装的光鲜亮丽,口口声声皆是忧国忧民。
可是实际上呢?
剖开皮肉,五脏六腑,没有一处不是黑的!
特别是那备受读书人尊崇的圣人一脉,朱标自小便听舅舅嘲笑,讥讽的衍圣公。
他的那些后辈子孙,如今在民间所行之事。
更是几乎无一件与圣人二字有关。
凭着那点稀薄的血缘,凭着先祖余下的光辉,鱼肉乡里,横行无忌……
锦衣卫的案牍库中,关于衍圣公一脉的暴行罪状,存了整整有好几大箱,本来早就应该好好的处置他们一番。
让这世人都知道知道,这堂堂衍圣公府之中,到底藏了多少腌臜!
但无奈这几年大明不太消停。
大案一件接着一件,战争更是一场接着一场。
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民间朝堂都需要些安稳。
这才强忍下来,没有去揭开那层遮羞布,现在他们又想要来劝说他朱标,进而影响朱元璋,试着将这大明变为那儒家眼中的天朝上国。
端是打的好算盘啊!
但很可惜,不管他们有着什么样的心思,又要使出什么样的招数,都绝不可能有半分胜算!
读书人的悠悠之口虽然厉害,但大明的新造的火器,更加厉害!
老老实实和你讲,和你谈,若是你还不知好歹,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镇压内乱罢了……
说不定勋贵集团之中还能因此多上几个军侯!
…………
“舅舅您是最清楚标儿的,标儿想要成为什么样的君,标儿就算不说,舅舅您心里也应该能知晓!”
“那既如此,微臣可就直说了。”
“舅舅尽管直言,标儿洗耳恭听!”
马世龙放下茶杯,将手摁在那份奏疏上,抬起食指轻轻的敲了敲。
“要解决这些反对的声音,有难和易两种法子,不分高下,就是单纯的角度不同。”
“这第一个法子,就是让那倭国的什么天皇,主动上奏,请求我大明派遣军队,但不能指派官吏,借口嘛……”
语速放缓,轻笑着看向朱标。
故意营造起气氛,让朱标求求他,算是一种自娱自乐了。
刚才的气氛实在有些压抑。
他不太喜欢,还是轻松一点好,舒坦,放松。
朱标明白舅舅的意思,微微拱手像是行礼,请求舅舅快说,帮外甥标儿解惑!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