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那些人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裳,有的挑着担子,有的背着包袱,看起来像是赶路的商贩。
但他们拦在路中央,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一个侍卫策马上前,喝道:“让开!没看到尚书大人的轿子吗?!”
那些人没有让开。
相反,他们放下了肩上的担子和包袱,从里面抽出了明晃晃的钢刀。
侍卫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厉声喝道:“有刺客!保护大人!”
话音未落,那些“商贩”便如同一群饿狼一般扑了上来。
他们的动作快得惊人,刀法凌厉而狠辣,每一刀都直奔要害。侍卫们虽然也都是训练有素,但在这些杀手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般,一个照面便被砍倒了三四人。
鲜血喷溅在路边的草丛和树干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马嘶声响成了一片。黄炳昆蜷缩在轿子中,听到外面传来的厮杀声和惨叫声,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掀开轿帘的一角,向外看去,正好看到一个侍卫的脑袋被一刀砍飞,鲜血喷溅了一地。
那颗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面孔朝上,死不瞑目地瞪着天空。黄炳昆的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快!快跑!”黄炳昆慌乱的吼道。
但那些轿夫早就吓得扔下轿子跑没影了。
黄炳昆没有办法,只能自己爬出轿子,背着包袱,踉踉跄跄地向路边的树林中跑去。
他太胖了,跑起来笨拙得像一头直立行走的猪,每一步都气喘吁吁,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浸湿了他的衣领。
他的靴子在奔跑中掉了一只,但他顾不上捡,光着一只脚踩在碎石和树枝上,尖锐的石子刺破了他的脚底,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不敢停下来。
他听到身后的厮杀声越来越近,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地传来,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锤子敲在他的心上。
“别杀我!别杀我!”黄炳昆一边跑一边哭喊着,“我是刑部尚书!我有钱!我有好多钱!你们放过我!我把钱都给你们!”
黄炳昆跑着跑着,脚下被一根凸出的树根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地上,下巴磕在一块尖锐的石头上,磕出了一道血口子,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下来。
他背上的包袱也甩了出去,里面的银票和首饰散落了一地,在晨光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他顾不上疼痛,手忙脚乱地爬过去,想要捡起那些银票和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