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要对付的是孔鹤臣、丁士桢、黄炳昆这些人,这些人都是朝堂上的老狐狸,他们一旦被逼到绝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如果他们反咬一口,说大兄才是当年那桩案子的主谋,苏凌该如何应对?”
“苏凌如果不知道真相,就无法分辨哪些是谎言,哪些是事实。到那时候,他要么因为顾忌大兄而缩手缩脚,错失良机;要么因为被蒙蔽而做出错误的判断,反而中了敌人的圈套。”
郭白衣顿了顿,目光中带着一种恳切的真诚。
“大兄,苏凌问这个问题,不是为了追究大兄的责任,而是为了更好地完成大兄交给他的任务。他希望能够在接下来的行动中,毫无顾忌地放手去做,而不必担心会因为不知情而误伤了大兄啊。”
萧元彻听完,沉默了片刻,但脸上的怒意依然没有完全消退。他冷冷地说道:“就算如此,他也不该用这种方式来问我。他大可以先写信给我,直接问清楚,而不是在信中用那种语气去问你!”
郭白衣苦笑了一声,劝解道:“大兄,苏凌的性子您是知道的。他这个人,做事向来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他若拐弯抹角地问,反倒显得心虚。这次他问白衣,已经很委婉了,他已经在考虑大兄的感受了啊!他直接问我,不加任何的掩饰,恰恰说明他坦荡,说明他心中没有鬼。”
萧元彻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郭白衣见他态度有所松动,便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大兄,白衣斗胆说一句——当年那件事,大兄虽然知情,也有限度地参与了一些,但大兄所得之物,微乎其微,而且大部分都用在了军需和民生上,并没有落入私囊。这一点,白衣是清楚的。既然大兄问心无愧,为何不能将当年的实情告诉苏凌呢?”
萧元彻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但依然没有说话。
郭白衣缓缓的看了萧元彻一眼,继续说道:“大兄,白衣以为,将当年的实情告诉苏凌,有三个好处。”
萧元彻抬起眼皮,看着他,压着火气道:“还有好处?哪三个好处?”
郭白衣竖起第一根手指,声音沉稳而笃定道:“第一,苏凌知道了真相,便可以毫无顾忌地放手去做。他不需要再担心会因为不知情而误伤大兄,也不需要再因为顾忌大兄而缩手缩脚。他可以全心全意地去对付孔鹤臣那些人,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查案上。这样一来,成功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
郭白衣又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