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而且,据我了解,孔鹤臣是圣人苗裔,虚名在外,伪装的道貌岸然,所以,他要放在最后。丁士桢在百姓中官声甚好,被呼为丁青天,更何况,他手中还有至关重要的二十七册.....所以也不宜首先动他。”
苏凌的眼中闪出一道冷芒,一字一顿道:“所以,如今看来,只有先动那个黄炳昆,他只有刑部尚书一职,没有多余的依仗,与孔丁相比,地位又是最寻常普通的一个,不仅如此,他的官声在京畿道,可并不怎么好......”
苏凌笃定道:“只要我们施加足够的压力,他很可能会崩溃,从而供出孔鹤臣和丁士桢。”
路信远捋了捋胡须,缓缓点了点头道:“有道理。黄炳昆这个人,虽然看起来精明干练,但实际上胆子最小。一旦事情败露,他很有可能会为了自保而出卖同伙。”
陈扬嘿嘿一笑,声调侃道:“那咱们就先把黄炳昆那老小子拿下,然后再顺藤摸瓜,把孔鹤臣和丁士桢也一并揪出来!到时候,看他们还怎么蹦跶!”
朱冉有些担心道:“黄炳昆毕竟是刑部尚书,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很难直接动他。苏督领,你手里现在有什么证据吗?”
苏凌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种沉稳的笃定:“屠木察哈的证词,可以证明孔鹤臣雇凶杀人。我们可以不用查证当年贪墨案为由,而以问责黄炳昆对抓捕刺杀我的凶手失职,没有进展为由,请他入瓮......”
众人闻言,皆连连点头。
苏凌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又道:“......但这还不够,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最好能找到他们贪墨赈灾钱粮的直接证据。”
韩惊戈忽的开口道:“苏督领,我之前暗中查访之时,听到刑部一些老吏目说过一件事......”
“他们说,四年前京畿道赈灾钱粮拨发之时,有一批账本被秘密转移到了城外的一座庄园中。那座庄园的主人,据说就是黄炳昆的的一个远房亲戚。当然,这是那个老吏目喝醉时,失言说出来的.....他说,当时转移这些账本时,他就是监督押送的......如果能够找到那批账本,应该就能定他们的罪了。”
苏凌的目光一亮,看着韩惊戈,声音带着一丝赞许:“这个消息很重要。韩惊戈,你现在能确定那个老吏目说的是真的么,你还能找得到他么?”
韩惊戈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种沉稳的笃定道:“我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