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了。老夫等人身为朝中大员,在京中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苏大人在朱雀大街遇刺,闹得满城风雨,老夫等人若是还不知道,那才是真的失职了。”
丁士桢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萧大小姐有所不知,老夫今早用膳的时候,家里的下人就在议论这件事。老夫一听,心中十分关切,便连忙邀了孔大人和黄大人一同前来探望。这可绝对不是有什么眼线啊。”
萧璟舒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哦?原来如此。那本小姐倒想再问一句,这算是第二个问题的补充——三位大人既然知道苏大人遇刺受伤,既然如此,三位大人难道不知道,受伤之人需要静养,不能被打扰吗?三位大人这样兴师动众地联袂前来,究竟是关心苏大人的伤情,还是关心苏大人——死没死?”
她最后那三个字说得极轻,却如同一道惊雷,在厅堂中炸响。
孔鹤臣、丁士桢和黄炳昆的脸色同时变了。
孔鹤臣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丁士桢的小眼睛中闪过一丝慌乱,黄炳昆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厅堂中陷入了一阵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片刻之后,孔鹤臣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干笑了两声,竭力保持着所谓的风度和从容。
“萧大小姐说笑了。老夫等人自然是关心苏大人的伤情,绝无他意。萧大小姐可千万不要误会。”
萧璟舒没有理会他的辩解,继续抛出第三个问题,她有些随意的竖起三根葱指道:“第三个问题,是问三位大人的。黜置使的职责,是奉天子之命,察查京畿道一切军务政务。这京畿道的范围,自然也包括孔大人的鸿胪寺、丁大人的户部,以及黄大人的刑部。三位大人应该比本小姐更清楚,黜置使在察查期间,有权独立办案,不受任何干扰。”
她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
“如今苏凌苏大人遇刺受伤,卧床静养,连本小姐这个丞相之女都不见。三位大人若是这样堂而皇之地闯进去见他,万一导致他伤情加重,这个责任,三位大人可担待得起?”
“要不要本小姐以丞相之女的身份,给家父萧元彻去一封书信,请示一下他的意见,问问他老人家——允不允许三位大人这样兴师动众地探视黜置使?问问他老人家——三位大人这样做,是不是欠妥当?”
她这话一出,孔鹤臣、丁士桢和黄炳昆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们可以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