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攥在胸口那粒扣子上:“李局长,这几天,他们又到我家里来了。”
“到你家里干什么?”
“之前一开始,他们就是想打听你们到底给我说了啥,后来就变了,他们想让我到你们公安局去上班。”
焦杨在旁边冷笑了一声。“吴小翠不好意思说,我来替她说。他们想让她混进公安局,然后找机会色诱你。”
我看着焦杨手舞足蹈的样子,忍不住想笑。这焦杨说话很直,但直得可爱,倒是似乎还有三分醋意一般!
吴小翠低着头,手指甲在扣子上刮了两下:“后来,后来他们又说,让我把你约出来,在宾馆房间里……他们提前在隔壁埋伏好人,等时候到了冲进来,堵在房间里拍照。”
焦杨抱着胳膊靠在桌沿上:“标准仙人跳。把你堵在床上拍了照片,到时候你是公安局长,你说得清吗?”
我把手包从旁边的座位上拿起来,搁在腿上,手指在皮面上叩了两下。“他们到底是谁?”
吴小翠抬起头,嘴唇哆嗦了一下,又抿紧了。焦杨在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在你这儿不说,到哪儿说?”
“是,是千里马公司的人,马正贵的手下。”
我点了下头。这倒不意外了,市公安局一直在拿千里马公司开刀,马正贵想反击,仙人跳确实是个又狠又阴的招。
“还有。”焦杨看着吴小翠,又看着我,“吴小翠被威胁了,他们放了狠话,如果吴小翠不配合,就找他儿子的麻烦。”
我把手包的拉链拉开,看着里面的手枪,又拉上:“这些人,确实太猖狂了。”
吴小翠抬起头,眼光在我脸上定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从沙发上往前挪了半个身位,手从扣子上挪开,搁在膝盖上,五指攥紧了。“李局长,我还有一件事。你们查周大鹏被杀的那个案子,是不是在电视上、派出所门口都贴了通缉令?”
“对,发了悬赏,也发了通缉令。”
“我觉得,有一个人,跟那个通缉令上的很像。”
我往椅背上一靠。“谁?”
“叫黑汉的。”
黑汉。我脑子里立刻跳出档案室调出来的那张照片,圆脸,宽鼻,眼神阴冷,一般人看一眼都会不寒而栗。
但照片上的黑汉脸上是干净的,没有疤。但通缉令上那个人的左脸颊上有一道疤,从颧骨斜拉到下巴。
“黑汉的照片我调过来看过,脸型不一样,而且黑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