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脊上滑过一道凉意,像有条蛇贴着皮肤蠕动过去。
“你……”黑汉终于开了口,声音很低,像嗓子眼里卡着什么东西,“他怎么这么容易就答应你了?不是说他的媳妇很漂亮吗?”
吴小翠吸了一口气,正想着该怎么解释,旁边的马正贵直接插话道:“媳妇都是人家的好,这点还用问,上次他去洗发街,我估计就是想办事,结果光明区那帮王八蛋踹门踹早了!不然人赃俱获!
马正贵站起来,睡袍下摆甩在沙发扶手上。“现在这公安局啊,搞得老子连生意都做不成了。跑车,跑车跑不动,交警支队三天两头扣车罚款。建筑,建筑也做不进去了,明光集团连工程都拿不下来。娘的。”
他猛吸了一口烟:“别怪老子心狠。”
吴小翠把手搓了下,声音放低了些。“马哥,我还没跟他提什么时候见面。我觉着第一次见面就提这个,不太好。”
黑汉把手里的打火机搁在茶几上,金属壳碰着玻璃面“这种人都是端着装着的,警惕性高得很,不会头一次见面就跟着你进房间。”
马正贵把烟摁在烟灰缸里,摁了三下,烟头瘪了。“黑汉,你安排几个靠谱的兄弟,到时候你带上人,亲自蹲在隔壁房间。我看现在结婚都能从电视台租摄像机,你最好能从电视台借个摄像机,拍下录像来,照片归照片,视频归视频,录像带拿到手里,那就是铁证。”
他把睡袍的腰带紧了紧。“这事办成了,咱们在东原,还怕谁?”
黑汉的手指在茶几玻璃上叩了两下。“马哥,要不要叫上公安局的熟人?搞个里应外合。”
马正贵把手一摆。“没必要,你们进门把门反锁,先打一顿出口恶气,只要拍到录像,咱们就有了拿捏他的东西。他不是查我吗?到时候他连见到我都要磕头,你信不信?”
吴小翠又搓了搓手。“马哥,地点安排在哪儿比较合适?一般的地方,人家局长不一定去。高档的地方,我、我没钱……”
黑汉把打火机重新拿起来,在指间翻了个花。“温泉酒店。那儿条件好,咱们的弟兄和酒店经理王曌也熟,房间提前布置好,人提前埋伏进去,神不知鬼不觉。”
马正贵点了下头,抬头冲楼上喊了一嗓子。“秀兰!秀兰!”
楼上那扇房门开了。王秀兰趿着拖鞋下了楼梯,她穿着一件素色的家居服,头发在后脑勺上随手挽了个髻,脸上没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