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钱。只是我业务长期都在建材运输这块,其他业务也不是没有,就是不熟悉。”
车速慢下来,前面是一辆拉沙的卡车,后斗里冒出一蓬一蓬的灰尘。马正贵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把,蓝鸟车从卡车右边超过去,超车的时候他偏过头看了周欣一眼。“周主任,下一步该怎么办?”
周欣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手在皮包上搓了搓。“区里令狐区长和云飞书记都到市里汇报过,进展不大。现在谁也搞不懂市长、易满达和孔双银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把车窗摇上去半截。“昨天开会大家都明显感觉到,领导之间有些不对付,搞得现在都不知道该找谁,有钱都不知道该花给谁了。”
马正贵把方向盘上的皮套又搓了两下。“猫有猫道,鸡有鸡道,哪个领导不能沟通?现在的问题是几位领导在打内战,表面上和和气气。昨天的会我可听说了,会上闹得很不愉快。”
周欣把手一挥。“倒也没有很不愉快,到了那个岗位上的人,说话都含蓄,点到为止把意思传达到就行。”他转过头看着马正贵。“晚饭安排好了?”
马正贵把方向盘往回打了一把,车拐上一条更窄的路,路两边是低矮的门面房,铝合金卷帘门卷上去一半,露出里面杂乱的货架。“徐局长再约,我级别不够!”
他从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往后座指了指。“今天我在车后座给你预备好了,您去找谁都行。”
周欣扭头往后座看了一眼,后座上搁着一个黑色手包,鼓鼓囊囊的,拉链没完全拉上,露出一截捆扎的纸条,少说也有几万块钱。
周欣侧身把手包拎过来在手里掂了掂,又搁了回去。“目前啊,送不出去啊!”
周欣想着回办公室一趟,就指了指前面的路口。“前面路口把我放下来,晚上我提前过去。”
蓝鸟车慢慢靠边停下来,轮胎碾过路边的碎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周欣把手搭在车门把手上,忽然转过头。“正贵啊,还有个事问你。前段时间大江集团有个副总叫周大鹏,我们一起开过会,这个人被害了,你清不清楚?”
马正贵没有隐瞒,手上扶着方向盘,脸上表情云淡风轻。“这事大家都传遍了吧,都知道。”
周欣试着问道:“现在公安局已经把画像搞出来了,我听说马上就要在电视上发通缉令。大江公司这事,该不会是你的人干的吧?”
马正贵咧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