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东投集团的赵东和胡晓云之后,张云飞和令狐来了。
张云飞坐下来没客气,言外之意就是给光明区的国企明光建筑要一个工程,这次五大工程,光明区不能颗粒无收啊。
令狐在旁边附和了一声,附和得很及时。连一向稳重的张云飞都出马了,易满达笑了笑:“云飞书记,令狐区长,你们放心。明光集团在红砖供应、建筑质量这一块,在全市是有口碑的,给明光集团安排一个项目,我看很合适,具体我给市长再汇报。”
打发走了光明区,接着就是原南建筑,一天的时间,来来回回,副市长易满达的办公室成了各方势力博弈的棋盘。从早到晚,电话铃声、敲门声、汇报声此起彼伏,好像谁来的晚了,这项目就没有了。
下午四点,易满达把钢笔搁下。
许红菊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没抬头,从文件堆里翻出一份材料,拿笔在上面画了两道,才把笔帽咔嗒一声扣上。
抬起眼,眼前的许红菊白底碎花的衬衫扎在铅笔裙里,头发散了满肩,发梢扫着锁骨。
许红菊也不等他让,拉开椅子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先给易满达续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手腕一翻,壶嘴一滴没洒。
易满达看着她的动作,这女人上次来还知道等人让座,这次连这个过场也省了。
许红菊反客为主,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抬起眼看着他,只是笑也不说话。
“红菊同志,你这是……”易满达把话断在半截,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肯定是为了光曌集团来的,这不是我领了第一个月工资,请您吃饭!”
易满达赶忙摆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红菊同志,这饭就不必吃了。你我之间,不必搞这些虚礼。不是,你们怎么都跑到我的办公室来了!”
许红菊笑着回应:“这不是孔主任说了,这次五大工程的项目分配方案最终定下来是您说了算!我们都去找了他啊,他说这事儿得找您,您才是那个能拍板的人。”
易满达听到这话里的推脱之意,对孔双银这个人又多了几分厌恶,这种把矛盾上交、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做法,让他觉得既虚伪又滑头。
易满达冷哼一声:“这个人看起来他妈的老老实实,滑头一个!”
发了两句牢骚之后,易满达看向许红菊道:“红菊啊,光曌集团的事我清楚,唐市长也清楚。但很多事,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