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闺女打好招呼,尤其是那些搞工程的老板,嘴甜心苦,笑里藏刀。咱们家虽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比下有余了。”
这媳妇道:“好了好了,絮絮叨叨的,跟个娘们一样。”
孔双银提高了音量:“去,给老子下碗面条去,到现在还没吃上一口热饭!”
这媳妇一边往厨房走一边骂道:“给谁称老子那!”
孔双银没接茬,也没回头,赶忙小步快走径直进了书房。
吃了鸡蛋面,茶杯里的茶叶换了一遍,水又凉了,又换了一茬。
他坐在书桌前,桌上摊着招投标管理办法和法律书,第十条下面,他用红笔画过一道横线,明天,直接去找周宁海,一步到位。
但是,把易满达彻底得罪了。
得罪就得罪吧,反正正处级也到头了。
十一点,媳妇妇推门就来埋怨道:“怎么还不睡?”
她抬手啪一声,一只蚊子拍在墙上,翅膀碎了,粘在墙皮上。她在墙上扣了一下,又拍了一下。
“有蚊子。”
孔双银没抬头。
“睡不着。心里头有事儿。”
老婆转过身,客厅里电视里的连续剧还在响,隔着墙也听得很清楚。
“我看你这个官儿,太累了,别干了。工资没多几分钱,你也没想着贪污受贿。何必操这个心,受这个罪。”
孔双银夹着烟。烟灰已经烧了老长一截,没弹。
眉目凝重。
脑海里全是周海英说的话。
“既是矛,也是盾。”
“你要找下棋的人。”
“很多人冲着主角,活不到最后。”
他抬手。烟灰掉在桌面上。他吹了一口,烟灰散了。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自己心里有杆秤。”
第二天上午一大早,孔双银喝了一碗米粥之后就去了市委大院,由于是临时来的,秘书彭小友需要协调时间,孔双银就在市委大院七楼的走廊里站了半个小时。
走廊尽头是周宁海的办公室,门关着,不时有人进去,不时有人出来。
十点半的时候,彭小友从秘书办公室探出头来。
“孔主任,书记让你进去。”
孔双银整了整领带,领带结推到领口,紧了紧。
推门进去周宁海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办公桌上堆着两摞材料,左手边是蓝色文件夹,右手边是红色文件夹。
“宁海书记。”
周宁海抬起头。摘了老花镜,往桌上一搁。
“双银同志。坐下说罢。”
孔双银在椅子上坐下,屁股只坐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