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办公用房,他就把派出所闲置的副楼腾了出来,暂时给重案支队用。三十个编制,目前到了二十四个,空着六个。需要给技术岗、后勤岗这类岗位。
大家穿着崭新的警服,站成两排,个个精神抖擞。
走到队首,打头的副支队长秦川抬手敬礼,声音洪亮:“秦川,原光明区刑警大队的。”
眼里带着刑警特有的锐劲儿“秦川同志。”我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韩局长身兼数职,担子重。你这个副支队长,要多替他扛事,把队伍带好。”
秦川应了下来,侧身介绍身后的人:“李局长,这是一大队大队长梁大文,原先也在光明区刑警队,是队里的老骨干了。”
梁大文立正敬礼,动作干脆利落。他个子不高,但身板结实,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沉稳和老练。“李局好。”
我与梁大文握了握手,掌心的茧子厚实粗糙,是个干工作的同志。
韩建立接过话:“二大队大队长马波,从定丰县刑警大队副大队长调上来的,办案经验很丰富。”
马波往前一步,敬了个礼:“李局长,请多指教。”
“定丰我知道。”我点点头,“定丰的治安和破案率,一直排在全市前头,底子好。”
马波站得笔直:“都是市局领导得好,我们只是干了分内的事。”
参观完办公区、审讯室和备勤室,进了会议室开座谈会。韩建立眼皮浮肿,连熬了几天夜,脸上蒙着一层油光,胡子也冒了白茬。
谈了些办案的思路,讲了些鼓舞士气的话,散会时已是下午四点,太阳往西斜了些。
返程车上,我拿起大哥大,翻出白鸽的号码拨了过去。
“白部长,有个事跟你汇报下,想请宣传部帮个忙啊。”
白鸽听完前因后果,半点没打磕巴:“朝阳,维护治安查找线索是正事,宣传部全力支持。你们把线索征集内容整理好,送过来就行,今晚黄金档就能上电视,报纸明天头版登。”
挂了电话,韩建立看着我,松了口气:“李局,宣传部搞定了。但我觉得,重赏之下才有勇夫,就给几百块钱辛苦费,这么大的案子撬不动,知情人不敢站出来。”
“悬赏金额可以往上提,你觉得多少合适?”
韩建立笑着道:“建筑圈的老板不差钱,真是业内互相倾轧下的黑手,重赏之下,总有人扛不住诱惑!李局长,我想把金额搞的多一些!”
我直接问道:“说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