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阳听后眼神一亮,马上道:“你是这么考虑的?”然后满是严肃的看着我道:“我以后不喊你傻子了,我以后就喊你三哥!”
说着就贴在了我的身上。
第二天一早,我刚进办公室,还没坐稳,门就被推开了。王满江大步走进来,脸黑得像锅底。他身后跟着两个助理,一左一右站着,大气不敢出。我示意两个助理从外面把门关上。
“朝阳,太过分了!”王满江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拳头砸在沙发扶手上,“小周跟了我好几年,我就给他放了两天假,人就掉进平水河了。他好好的跑到河边去干什么?”
他说“小周”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
“前天在平水河捞起来的人,已经查清楚了。”王满江盯着我,“是我公司最得力的助手,负责光明城区业务的副总经理,周大鹏。”
这个名字我见过。刘建国昨天报上来的材料里写着:周大鹏,男,三十四岁,大江集团光明区业务副总经理,生前负责运输调度和工地管理。
“人出事的时间太蹊跷了。”王满江咬着牙,“蹊跷到让人没法信。他不是失足落水,绝对不是。”
我给他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
“满江叔,这事儿性质很恶劣。市公安局已经向市政府做了汇报,下一步我会组织力量重新勘察现场。”
“朝阳。”王满江身子往前一倾,双手按在膝盖上,“现在建筑市场简直不像话。按说竞争该各凭本事,可现在凭本事已经办不成事了。下黑手的、打黑枪的,都开始冒头了。现在搞到杀人放火这一步,他们就不怕法律制裁?”
我心里也压着火。大江集团刚给市公安局捐了三十万,市局也给大江挂了重点保护单位的牌子。这人不是在杀王满江的副手,是在打市公安局的脸。
“满江叔,你跟我交个底,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竞争的?”
王满江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水。放下杯子时,眼睛里的愤怒退了下去,换了一副冷漠模样。
“朝阳,实话跟你说。你二嫂的父亲邢老爷子,也在我们公司占股。不过他只管平安老家的业务,没插手光明区这边。”
他看着我,略带回想的道:“市场是抢出来的。朝阳,我也不怕你觉得我们下手狠。告诉你,现在的市场,不争不抢,就算守着自己的地盘也稳不住。”
“什么意思?”
“哪家公司不养着一帮人?不养人的话,车保不住,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