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林办公室出来,既然已经到了市委,索性再去李叔那儿坐坐。我在楼梯口整了整衣领,到了李叔的办公室。
李叔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抬手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推门进去,李叔坐在办公桌后面,白鸽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两人面前摊着几份干部履历表,桌上还压着一沓厚厚的材料。
白鸽看见我,笑了笑:“朝阳来了。”“李书记,白部长。”我点点头。
李叔摘下老花镜,看了我一眼:“坐。”
我还没坐稳,白鸽就拿起一份材料递给李叔:“这个曹河县委书记的人选,要尽快拿出来了。书记已经催了几次。”
我屁股刚挨着沙发,听到这话,弹簧似的站起来:“李叔,白部长,你们在讨论人事工作?”
李叔抬头看我一眼,笑了:“你小子倒是自觉。”
我转身往外走。白鸽在我身后笑出了声。
在走廊里站了五分钟,我点了根烟,靠着墙慢慢抽。楼梯口不时有人经过,我往边上让了让。
门开了,白鸽抱着一沓材料出来。她看见我还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朝阳,你好好跟书记沟通,汇报一下曹河县委书记的继任人选。你这个在岗的县委书记,有什么好的建议?”“白部长,我是当事人,不好表态。”
白鸽也不勉强,拍了拍材料:“进去吧,书记等着你。”
我和白部长闲聊几句,返回来把门关上。
李叔从抽屉里掏出一包烟,自己抽出一根,把烟盒往桌角一丢。我抽出一根,摸出打火机,先给李叔点上,再给自己点了。
李叔吐出一口烟:“黑汉抓到没有?”
“没有。人提前跑了,很狡猾。”
“现在最怕外逃。”李叔弹了弹烟灰,“逃离了东原,基本上就抓不回来了。公安经费又紧张,出省办案,光差旅费就够喝一壶的。”
“发了通缉令,省厅也挂了号,但这个家伙,竟然有他娘的三个身份,还都是有效身份,到底有没有第四个身份证,现在还不清楚!”
李叔无奈道:“这些人,简直乱来,只要有关系,身份证,想办几个就办几个了?户籍上是怎么管的!”
“叔,您别生气,现在办事的同志也记不住,而且估计是有人打了招呼,光明区公安分局,还在调查。”
李叔颇为郁闷的抽了两口烟,话锋一转:“刘洪峰的分工,调整了没有?”
我说:“唐市长刚给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