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交代的时候提过这个名字,说两人穷得揭不开锅,半夜摸去粮站,扛了两包麦子,翻墙跑的。
秦川盯着黄大成:“孙帅在哪?”
黄大成眼神飘了一下。
电棍滋啦一声响,黄大成腰上挨了一下,当场弓成了虾米,鬼哭狼嚎地蜷在地上。
“我说我说!她是孙帅的对象!我不知道,她知道!”
这马香云浑身剧烈颤抖,眼神能把地上的人给刮了。秦川没理会她的怨毒,蹲下身平视着她,语气带着压迫感:“你这个人,谁的床都上,妈的,咋这么没素质?”
旁边的几个人也凑上来,几个大男人围成一圈,刮得她体无完肤。
马香云死死咬着嘴唇,抓着被子,这个时候,秦川胡乱抓起衣服甩给马香云“穿上!说孙帅在哪里!”
马香云慢慢抬起头,满脸通红,眼眶里蓄着泪,嘴唇哆嗦了半天。
“在我宿舍。”
秦川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孙帅……在我宿舍。”
秦川看了看地上光膀子的黄大成,又看了看裹着被子的马香云,和老梁对视了一眼。老梁撇了撇嘴,无声地吐出两个字,乱套了。
顾不上掰扯这些,了解了基本情况之后,秦川留了三个人送黄大成和马香云去看守所,带着剩下的人跳上面包车,直奔市人民医院。
市人民医院新盖了五栋职工楼。三栋楼给了医生,两栋是单身楼,每层一条露天连廊,房间排在一侧,另一侧是铁栏杆,晒满了白大褂和床单。
面包车停在楼下空地上,秦川带着七八个人往里走,守门的宿管阿姨从屋里探出头,眯着眼打量这群人倒是不像坏人,但眼神太硬,走路带风。
“你们干什么的?”阿姨伸手一拦,“这是护士单身楼,男的不能进。”
秦川亮出证件:“阿姨,公安局的,进去抓个人。”
阿姨没让路:“公安局也不行!女同志住的地方,你们一群大老爷们往上闯,像话吗?”
老梁从后面凑上来:“阿姨,三零四藏了个男的,是抢劫逃犯。”
“你胡说!”阿姨眼动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三零四住的是单身护士!这栋楼全是女的,找家属去前面家属楼”
秦川没时间耗。再拖下去,万一孙帅听见动静跑了,前功尽弃。
老梁拉住阿姨的胳膊,脸上堆着笑,语气却没得商量:“阿姨,我们真的办案。您在这儿等着,一会儿我们把人给您带下来。上面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