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组人。两辆面包车机动,两辆摩托车贴梢,对讲机里很快传回了点位。
马香云骑一辆二六女式自行车,先去了百货大楼。逛了四十分钟,出来时拎着两个塑料袋,侦查员看清楚了,是买了一瓶白酒,几瓶啤酒。
三个侦查员不时交换了位置,不远不近吊在后面。
十点钟,马香云又去了理发店,洗头吹头,出来时头发烫成了波浪卷,额前几缕碎发被风撩着,看着精神了不少。
她骑上车,就开始往城南去。
城南是老国企片区,家属院挨着家属院,厂房连着厂房,烟囱比树多。拉煤的货车一过,漫天都是扬尘。
几组人轮番换岗,始终保持在马香云前后两百米范围内。这女人骑得不紧不慢,偶尔还侧头看看路边的不知名的野花,半点警觉都没有。
约莫半小时后,马香云拐上一条土路。路两边是麦田,五月底的麦子开始泛黄,麦穗沉得往下垂。远处是个零散的村子,十几户人家,屋顶上架着电视天线。
秦川坐在面包车副驾,点了根烟,手里转着橡胶警棍。后排的人已经开始检查手铐和手枪。
自行车在一座独院前停了下来。
院子不大,青砖墙,铁皮门,挨着农田,左右没邻居,最近的房子也在五十米开外。
马香云下了车,拿钥匙开了门,进去后铁门从里面哐当一声闩上了。
秦川皱了皱眉,四处张望了一下:“这地方选得好,靠庄稼地,跑起来倒是方便。”
后排一个侦查员探着头看:“秦队,她买酒买菜的,里面肯定有男人。正常走亲戚,大白天闩什么门。”
“基本能确定,孙帅在里面。”
秦川拿起对讲机:“墙根,里面有动静没?”
贴在墙根的侦查员压着嗓子回话:“秦队,正房门关了,听不太清……估计在亲热。”
“亲热”两个字从对讲机里传出来,车上几个人对视一眼,有人憋着笑。
处对象的年轻人,大半天没见,见面头一件事,不用想也知道。
秦川看了看表,人进去快一刻钟了。
“正是防备最松的时候。”他又问,“院子里还有其他人吗?”
两个侦查员垫了几块砖,扒着墙头扫了一眼。回字形小院,三面有房,正房三间,左右厢房各一间。地上散着落叶、空啤酒瓶,墙角晾着两件干衣服,看样子住了有几天。
“应该没别人,就他俩。”
秦川把对讲机往座椅上一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