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额和占股比例。
周海英到了办公室,很从容的坐在了老板椅上,从第一行慢慢往下看。
手指停在了第六行。
许红菊,两成?
周海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把眼镜往下推了推,从镜框上方看向商晨光:“晨光,九个股东里,有人占两成?之前不是说好,单家最高一成吗?”
商晨光和王曌对视一眼,两人一左一右走到周海英身旁。
周海英稳稳坐在办公桌后,身后是一幅装裱精致的宋代书法,纸面泛着旧黄。这些年他收了不少古董字画,省城和东原的办公室都摆着。有人说他显摆,周海英从不解释,生意人到了一定份上,摆什么、不摆什么,本身就是信号。
他摘下腕上的佛珠手串,两颗两颗地捻着。
“这个人什么来头?”
商晨光弯下腰,也是一脸的不解:“周总,这位是许红菊,身份不一般啊。”
周海英仰起头,挑了挑眉。
王曌往前凑了半步:“今天股东会我见着人了,不到三十岁,看着很文静,不像是做生意的。”
周海英把手串放在桌上,佛珠滚了半圈,停在笔记本旁边。
他在脑子里把东原有头有脸的家族过了一遍,又把在职的厅级干部捋了一遍,没有一户姓许的能撑得起两成股份。
“东原没这号人家。”周海英语气很笃定。
商晨光再往前探了探身,带着神秘的语气道:“周总,她是易市长亲自打招呼的人。唐市长那一份,也挂在她名下。算下来,她一个人代表市里占了两成。”
周海英捻佛珠的手停在了半空。
唐瑞林和易满达,两个市领导的权益,全放在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名下。
他伸出两根手指,交替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嗒。嗒。
“这么说,她这两成,是干股?”
周海英又扫了一眼名册,拿起笔,在“许红菊”三个字旁边画了个淡圈。
“晨光、王曌,这次公司盘子不小。市里占两成,其他方方面再占四成,剩下四成都是你们真金白银投进去的。以后建筑行业是风口,蛋糕大得很啊。”
他把笔放下,带着一丝忧虑:“这么年轻的女同志,驾驭不了这么大的盘子。”
“周总您放心。”商晨光站直身子,“制度上我们设计过了,股东只分红,不参与经营。决策权牢牢握在我们手里。”
周海英商海沉浮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很多事情哪是制度能框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