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杨啊,民政那边能不能协调个后勤岗位?先干着,总比在外面飘着强。中专生,又肯干。”
焦杨表态道:“李书记,这个事情,我回去就落实!”
李叔点点头,又看了巴掌大的一片小院,眉目间多了几分凝重。“不能让人流血又流泪啊。”
吴小翠听完,连连摇头。
“我不去。我不去。”
李叔劝说道:“同志,听话,工资是不高。但你要看长远。”
吴小翠还是摇头。
对着这莫名伸过来的橄榄枝,她不敢接。
她往后退了一步。抬起胳膊擦眼泪的时候,袖子滑到了肘弯。
焦杨眼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拉。
袖子整个撸上去了。
整条胳膊上,全是抽打之后的痕迹。
有的地方结了痂,暗红色的。有的地方还没结痂,一道一道的,青紫交加。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新旧伤痕叠在一起。
焦杨的手在发抖,抓着吴小翠的胳膊道:“谁干的?”
吴小翠猛地扯下袖子。抿着嘴摇头。
“没谁干的。你们快走。快走。我不去公安局,我不去。”
她连推带搡,把焦杨、我还有李叔全部轰出了院子。
院门在身后咣当一声合上了。
李叔站在门口的门楣下,眉头拧着。
“怎么回事?”
“李叔,我真不清楚。”
李叔沉默了几秒,往后后退了两步,看着污水横流的小巷深处,带着几分悲愤:“怎么能让老实人受这种罪?安排人盯着这个人。看看到底是谁在欺负她。”
从家属院出来,一上午心情都闷得慌。
回到公安局,处理了一些日常工作。三点钟开了局党委会,研究重案支队成立的相关工作。编制、办公场地、装备采购,一项一项过。
散会之后,韩建立夹着他那只黑色的手包来到我办公室。
公安局的人,特别是刑警队的,不少都有这个习惯。腋窝下面夹个手包,里面放着笔记本,放点钱,放两把手铐。
韩建立在沙发上坐下。
“李局,有个事儿给你报告。”
我看着韩建立道“直说。”
“我打算从全市公安机关遴选一批基层办案的同志,到市局重案支队来顶岗锻炼。让基层有办案经验的同志充实到重案支队。”
我心里道这个思路可以,就安排道“全市县区级公安机关,还是有不少能力不错的同志,他们没有进城的机会。这次要给大家机会,选拔不看年限,只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