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治安,败坏了城市形象。不少人从汽车站一出来,包就被抢了。前段时间集中行动,已经抓了一批。但他们组织松散,也没有什么老大老二,就是一些人骑上摩托车就能干,有样学样。"
"嗯。这些人该抓。不抓,他们不知道守规矩。"
郑红旗把筷子搁在碗边上。"朝阳,除了飞车党之外,你现在精力是不是还放在了运输业务上?"
我抬起眼。
红旗市长突然问这个,不是随口问的。
"你和这个千里马公司,没有什么过节吧?"
"千里马?"
"马正贵的公司。光明区明光集团下面跑业务的运输队。"
"红旗市长,您说的是这个啊。"
我放下碗。
红旗市长道:"一直啊有人让我问你这个事。是什么情况。是不是他们有什么做得不周到的地方?"
郑红旗说完,又补了一句。
"我先跟你说一声,我是来了解情况,不是来当和事佬的。"
"没什么特殊情况。"我回忆道。"当天晚上我们夜查,这台车上的人对抗执法,拿枪对着我们执勤的干部,车主就是马正贵。"
"这个人我知道。"郑红旗夹了一片腊肉。"在光明区算一号人物。兄弟两个搞了个千里马公司,专门搞货运业务起家,后来逐步承建了一些市政工程。看起来倒是个企业家了。"
"我们抓的是他弟弟,马正富。马正贵没抓到,肯定没有什么个人恩怨,就是因为,我办案子不想半途而废,就是想着一条线,查下去。"
"哦,既然没有个人恩怨,是日常工作,你们该办办。"
郑红旗又拿起筷子,吃了两口饭。然后放下。
"这个事,本来不该我说的。但我还是要给你提醒一句。"
他看着我。
"是登峰市长在关心姓马的两兄弟。他们之间,好像是亲戚关系。"
我把筷子搁在碗上。
"红旗市长,难道登峰市长,牵扯到这个千里马公司了?"
郑红旗一摆手。
"哎。登峰市长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