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给我通气了,我知道这个事,你俩少操心别人的事!多操心自己手里的活!能拉土方大的车队不难找。”
令狐脸上火辣辣的,现在自己夹在中间呢,马正贵也来施压,上面也不给支持,只得抬起屁股,出门走了。
周欣看令狐在张云飞面前也没大多面子,只有灰溜溜的跟着出来。
下楼梯的时候,周欣说:“现在怎么办。”
令狐没说话。皮鞋踩着台阶,一节一节往下。
“马正贵他到底有没有问题。”
周欣停下脚,走廊里没什么人。“区长,这个问题,你明知故问嘛。做这行的,多多少少,肯定有些朋友帮忙。不然,这一行做不起来。”
令狐继续往下走。
“你呀,有关系就要用。我协调不成,你就出马。”
周欣把手里的皮包夹紧了,说:“那就让马正贵先去找他自己的关系。他的关系出面解决不了,我再出面。”
晚上。
我把杏掏出来放在茶几上。杏已经熟透了,皮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在灯底下泛着金黄。
晓阳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揩了揩手。她看着杏,说:“在哪买的,就这么一个?”
“不是买的。马正富院子里摘的。”
晓阳把杏拿起来,用拇指轻轻捏了一下。杏软了,手指印浅浅地留在皮上。
“不是叫马正贵?”
“人是抓了,抓的不是正主。”我在沙发上坐下,把鞋蹬掉。“抓的马正富。马正贵现在没啥问题。”
晓阳没说话。她把杏拿到水龙头底下冲了冲。水冲在杏皮上,溅起细碎的水珠。她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
“我今天跟刘洪峰谈了谈,回局路上。”我点上烟。火柴头在黑暗里亮了一下,又暗了。
“他怎么说。”
“他说,谈不上什么失误。毕竟抓到一把枪,能罚款。”
晓阳把杏拿过来。
“他没说实话。”
“对。”我把火柴梗丢进烟灰缸,“两个副局长,一个孙茂安,一个刘洪峰。孙茂安想当政委,刘洪峰目前看是靠上了唐瑞林。两个人都不是我能完全信任的,所以我才想成立重案支队。”
“这个思路是对的。”晓阳把杏洗好,拿过来。“刘洪峰还是省委党校学员,虽然解决了正县级待遇,但一直是个副局长,心里肯定有不舒服的地方。工作上留点后手,也正常。”
她扶了扶头发。
“所以要建立重案支队。把重要案子抓在自己手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