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自然是很重视,次日一早,晓阳就主动到了唐瑞林的办公室汇报,而曹河县有会必须要开。
我上午直接到了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每到一个新单位,就是要调研,我让刘建国陪着,先在局办公室开了会,又去了刑警支队开座谈会。
办公室的同志反映通讯设备老化,刑警支队说人手吃紧,一年下来案子堆得连卷宗都没地方搁。我边记边问,先摸清人员编制、装备配置,然后听难点堵点。这是我养成的习惯每到一地,先把所有内设机构走一遍。一圈听下来,单位里是个什么情况,基本就有数了。
刑警支队和治安支队没在市局办公,两个支队都在城郊有独立办公楼。
从刑警支队回来,已经下午一点,刚在椅子上坐稳,孙茂安和刘洪峰就推门进来了。
孙茂安往椅子上一坐,椅子腿在地砖上刮了一声响。他的罗汉肚子绷在衬衫里面,扣子绷得紧紧的。刘洪峰坐在侧面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
“你们两个来得正好。”我指了指,“刚才在刑警支队听了一圈意见。明天还准备去治安支队、交警支队接着走一走。”
我把笔记本翻开,往上翻了翻刚才记的。
“听了刑警支队的汇报之后,我有个想法。现在支队的业务量太大了。我在临平的时候就了解到,南方和沿海不少地区,已经组建了重案支队。把刑事案件一分为二一般性案件、多发案件交给刑侦支队,重大疑难、耗费精力大的案件,全部交给重案支队。走专业化分工。”
孙茂安和刘洪峰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件事。
“李局长。”孙茂安揉了揉额头上的痣,“这个涉及到机构编制问题。要找编办、找组织部,还要跟省公安厅协调。”
“协调的事,我来办。”我点上烟,“人选的事,你们拿方案。重案支队负责的同志,一定要业务精湛、能扛得住。”
两人点了点头。
我把烟灰弹了一下,看着他们两个。
“马正贵抓了没有。”
孙茂安和刘洪峰又对视了一眼。
“李书记。”刘洪峰先开口,手在膝盖上搓了搓,“马正贵是光明区的大人代表。光明区不点头,我们不好直接抓。”
“不抓”我把烟夹在手背上,“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大人代表。先不要犹豫。”
“李书记,这个事,我得多说一句。”刘洪峰往前探了探,“一定要慎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