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来开展工作……”
我拿起笔记了几笔,显然白鸽部长和安军书记的工作重点是不一样的。两人一个强调要围绕市委工作重心,一个强调要落实瑞林市长指示。我心里暗道:“这中心只能有一个,安军书记的话倒是有些意味深长了。”
下午两点,是书记和市长的单独谈话,我第一个进了宁海书记的办公室。
彭小友主动为我推开了门。
周宁海正撑着门框做扩胸运动,衬衫袖子卷到肘弯,小臂上青筋凸起。看见我进来,他直起身笑了。“朝阳,来,先做一分钟,我还有一组。”
周宁海每天都要抽出几分钟锻炼身体,时间倒是不长,等了三分钟后,他坐回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留下一支,把烟盒扔给了我。
“场面话我就不说了,廉政纪律这些,你从县里上来,比我清楚。”我点点头。
周宁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朝阳,公安局长我有三件事要交托给你。”
“书记,您指示!”
“头一件,这次人代会的串联问题,你牵头,暗中调查。”
我问:“周书记,有线索吗?”
“有一些,具体你跟白鸽同志对接。这事不着急,慢慢查,暗中查,别张扬。”
暗中查,不张扬。我记在心里。
“第二件,曹河的王铁军案和钟必成案,本质上是一回事。钟必成的审讯快收尾了,但几个关键节点还没打通。”
他手指在桌面上习惯性点了两下。“王秀兰到底跑哪儿去了,孟伟江的尸体至今没找到。我担心,他是金蝉脱壳。”
“周书记,金蝉脱壳的可能性不大。当时很多人看着他跳下去的。”
周宁海摆了摆手。“朝阳,别太乐观。办案子要带着怀疑的眼光。你们曹河的马广德,当初不也说死了,最后不还是冒出来了?那个案子我听了法院的专题汇报,马广德准备判无期,钟健维持死刑不变,钟必成,很有可能还是死刑,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
“钟必成有立功表现!”
周宁海书记点头道:“是,但是政府那边有些压力,主要是他举报的孟伟江,不见了,很多事情不好印证,先放在这里吧,我还在考虑!”
我做了记录,写了两笔。
“第三件。”他眉头拧起来,终于把烟点上了。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跳了起来,“全市的治安形势很严峻啊。黑恶势力猖獗,团伙犯罪屡禁不止。晚上出租车司机不敢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