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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市长。"
"晓阳是财政局局长,管钱袋子。下一步国税地税分设,财政压力前所未有。"他把杯子搁在桌沿上,扭头看马定凯,"定凯,今天不是让你通知晓阳来的吗?"
马定凯站起来:"晓阳局长晚上有安排,"
"什么安排啊?"唐瑞林皱了皱眉头,眉头又松开了。目光落回我脸上,"朝阳,晓阳是不是参加书记的饭局去了?晓阳同志我可是难得见上一次。"
这话也是有些批评的味道了。
我拿起酒杯:"市长,回去我就传到您的指示。让她多向您请教,多落实您的指示。"
唐瑞林笑了,抬起手往下压了压:"酒话,都是酒话。没必要当真。不过晓阳同志的工作能力,我是认可的。多汇报是一种姿态,不汇报也是一种能力嘛。"
他端起杯子碰了一下,走了。
我把杯里的酒喝完。酒是辣的,烧着舌头往下走。
散场不到十点。唐瑞林喝得脸色通红,站在酒店门口,风一吹,人晃了一下。游文丽赶紧伸手,又没真挨上,只是虚虚地护着。
唐瑞林拉着文娟的手不放:"泰平书记后天就来东原调研了,这是对我们东原工作的鼓励。文娟,你可要在泰平书记面前多为东原美言几句。"
"市长,东原的工作一直干得好,书记心里有数。"
我站在两步开外。刘洪峰挨过来,压低了声音:"朝阳,这文娟和泰平书记啥关系?"
"我也正要问你呢?"
"你也不知道?"
"咱俩一样。"
两人对看了一眼,都没再往下问。
游文丽拉开唐瑞林的车门。唐瑞林上车后靠进椅背里,路灯的光切过他的脸,表情一下子就没了。
易满达送到车边上,转身又与大家握了握手:"大家捧场,感激不尽啊,以后多支持工作啊。"
刘洪峰笑着道:“满达市长,您以后就是我的直接领导了,以后要多关照了。”
刘洪峰也笑着点头,手却悄悄按在刘洪峰腕上:“互相支持,共同进步!”
到家时,院子里的灯亮着。客厅茶几上
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