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没有动机杀他,跟他没仇。市局拿你没办法。最多,辞职。"
他把五四式在手里转了一圈,丢在严振国腿上。
"这个给你。"
严振国低头看着腿上的枪,手指头没去碰。
"你把我家里照顾好。"孟伟江推开车门,"有人不会亏待你。但你要是对不起我家里,"
他没说完。严振国听懂了。
孟伟江下了车。
风很大。他的灰色夹克被吹得鼓起来,头发在风里乱七八糟地飞。他站在大堤边上往下看了一眼,斜坡上长满了草,草是新的,绿得发亮。斜坡一直延伸到河边,河边的泥被水泡得发黑。
"不好,他要跳河!"
后面的面包车的门哗啦一下拉开。
魏剑已经冲在了最前面。
两条腿跑得比脑子快。风灌进耳朵里,呼呼地响。脚下的草皮是软的,一脚踩下去,泥从鞋帮子里翻出来。
"师父,"
魏剑的声音从胸腔里撞出来,在大堤上被风吹散。
孟伟江站在河边。河水在他脚下一米的地方咆哮着,浪头拍在岸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裤腿。他转过身来。
几分钟七八个人就跑来了。
魏剑离他还有二十米。李尚武和孙茂安带着人从后面跟上来,气喘吁吁地停在魏剑身后。
"魏剑。"孟伟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局里开会一般,"师傅没把你带好。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魏剑又往前迈了一步。
"你别过来。"
魏剑站住了。
"师父跟你说句话。"孟伟江看着魏剑,眼睛里没有泪,没有慌张,只有一种把什么都放下了的空,"照顾好你师娘,照顾好家里人。”
“师傅,你别做傻事!”
“你师傅一辈子比谁都不傻,只是命苦而已,你啊,以后不要想着当公安局局长。你这个人,心太软,不够狠。只适合当副手。"
魏剑的眼圈红了。"师傅,"
"李书记。"孟伟江把视线移到李尚武身上,"不好意思啊,给公安队伍抹黑了。"
李尚武往前走了一步。"孟伟江,你老老实实跟我回去,说不定还有机会。"
孟伟江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