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太相信他了,结果没想到这家伙直接跑了,让我们光明区公安局丢人丢大了。所以我的意见非常明确,这个人要带走,要上手铐,上脚镣。”
这时候,窗外又响起了汽车的声音。不是一辆两辆,是连续不断的刹车声和关门声。有人从窗户边上往外看了一眼,扭头对严振国说:“严局,又来人了。”
严振国走到窗前往下看。
院子里又开进来几辆警车。车门打开,下来的人一个接一个,制服整齐,腰杆笔直。五六十号人,在院子里一字排开,把光明区公安分局的人很自然的围在了中间。
气氛一下子绷紧了,严振国转过身来,叉着腰,对着门口刚走进来的曹河县公安局带队的同志:“吕书记,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带队的是新提拔上来的干部,市局党委委员、光明区公安分局的局长严振国和他不熟,径直带了几个人站到了吕连群道身后,目不斜视没搭理严振国:“吕书记,县公安局到位。”
严振国把市局公安局党委委员的架子端了起来,声音往上一挑:“这里面有光明区公安局这么多人,没有什么需要你们协调保护的。你弄这么多人来,人家还以为曹河县委县政府院子里出了什么事,抓紧时间回去!”
接着补充道:“我是以市局党委委员的身份给你讲话!”
吕连群把茶杯端起来,杯盖扣着杯子,一下一下地敲。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吕连群抿了一口茶,十分从容的把杯子搁在桌上:“队伍是我叫过来的。严局长啊,你在曹河县,就不要摆市局党委委员的架子了。我还是市委委员那!论这个没意义,人家笑话嘛,曹河县公安局首先听的,是县委县政府的。”
严振国的脸僵了一瞬。他伸手拽了拽袖口,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十一点半。
"吕书记,"他换了一种口气,不硬了,但也不软,“我说话不好使,那我现在就给我们刘洪峰局长打个电话,怎么样?”
吕连群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严局长,你给谁打电话都可以。随便,没有问题。”
严振国走到电话机旁,拿起话筒,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了,他把情况说了一遍。话筒里传来刘洪峰的声音,嗓门不小,站在三米外的吕连群都听得清清楚楚:“怎么回事?不是已经说了让你们把人带到光明区先关起来吗?”
严振国拿着话筒,眼睛看着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