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需要。棉纺厂、化工厂、机械厂都在搞技改升级。这杯酒我喝了,多谢省里支持东原。”
一仰脖子,干了。
第二杯酒,张云飞替他说话:“邱主任,唐市长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我来代一杯”
唐瑞林摆摆手。
“张书记,你坐。省里的同志来了,我作为东道主不喝,说不过去嘛。”
他端起第二杯。
“这杯酒,祝省经贸委和东原市的合作越来越深入。”
又干了。
边上的人都安静了。邱主任也看着唐瑞林,眼神里有几分佩服。
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唐瑞林连干了五杯。每一杯都有说法,每一杯都有名目。最后一杯喝下去的时候,他把杯子倒扣过来,一滴不剩。
“一杯二十万嘛,一百万到手。”唐瑞林把杯子拍在桌上,“邱主任,感谢您支持我们东原工作,我今天是舍命陪君子了。”
邱主任哈哈大笑:“唐市长,你这把我架住了嘛!一百万,我回去打报告!”
满桌人都笑了。马定凯坐在末座,看着唐瑞林面不改色地喝了五杯酒,心里暗道:五十多岁的人了,为了多要一百万,也真是豁出去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唐瑞林不行了。
他去卫生间吐了两次。
第一次吐完,洗了把脸,回来继续陪着喝。第二次吐出来的是酸水,胃里已经空了。马定凯在外面等着,递了热毛巾。
“市长,您不能再喝了。”
“没事,”唐瑞林扶着洗手台,脸色发白,“走吧,回去。”
半个小时,饭局散了以后,唐瑞林坚持把邱主任送到了房间,张云飞马定凯这才搀着唐瑞林上了车。
唐瑞林来到车门前,又主动与几个干部握了握握手,指尖微凉却握得沉稳有力。看着钟潇虹道:“小钟,我看你酒量也可以嘛,市里要统筹成立招商局,干脆你来当局长!”
钟潇虹一怔,知道男人的酒话才是真心好,但是钟潇虹如今把精力都放在了孩子上,再加上张云飞和令狐两个人都不折腾,班子很团结,不愿去招商局干陪酒的工作。随即笑道:“市长,我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可是扛不起这副担子啊!”
唐瑞林敞着怀衬衫领口松开两粒扣子,笑着道:“谦虚了,光明区的队伍,我看是有战斗力的……”
说了几句客套话,张云飞把唐瑞林扶着上了车,一靠到后座上,整个人就松了。
车开出去不到五分钟,后座就传来均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