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他也敢干!他就不怕遭报应吗?”
方云英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显然是在担心钟慧丹:“李书记,我们真的不知道。要是早知道他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们说什么也不会和他们结亲了。慧丹这辈子,算是被他这个爹给毁了啊。”
粟林坤抬起头,脸色忧郁,打了个圆场,“纪委也只是说有群众举报,有线索。从线索到定案,还要调查取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诬告,想趁机搞事呢。”
“诬告?”我心里回忆了一下整个过程,诬告的可能性不是没有,而是存在的,但是现在看来可能性很小。
我摆手道,“不太可能,屈安军说的细节非常详细,不像是在诬告?到了这个时候,大家就别自欺欺人了。”
我心里暗道:“自己在曹河干了一年半多,步步小心,事事谨慎。砖窑总厂改革,怕工人闹事;棉纺厂改制,怕出乱子,连续一个月没回家。我最怕的就是出群体性事件,最怕的就是给市委添乱。现在倒好,钟必成一个人,捅了这么大一个娄子。”
这个案子一旦曝光,必然会引发连锁反应。怎么追查,怎么处理,都是摆在面前的现实问题。
“现在最麻烦的,是小友。”彭树德站起来发了烟,声音里带着些绝望,“他好不容易从曹河调到市委办,得到周书记的赏识,正在磨合期。这个时候他岳父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这种性质恶劣的事,周书记还能留他在身边吗?”
我没有说话。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彭小友是个好孩子。聪明,能干,正直,肯吃苦。当初我把他从县公安局调到国企改革办,就是看中了他的品行和能力。目前看来如果不是因为钟必成,他的前途一片光明。可现在,一切都成了未知数。
周宁海是什么样的人,我多少了解一些。他用人,最看重的就是干净,就是身家清白。身边的人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他不可能没有顾虑。更何况,现在屈安军正盯着这个事。
“现在想这些,都没用,这个要看周书记本人的态度,还有小友个人本身是否牵扯进去。”我放下彭树德递过来的烟。
方云英倒是颇为冷静的道:“小友肯定没参与,都是几年前的事,那个时候他和惠丹还没在一起,小友的事情,我请人打招呼。”
方云英这么说是有底气的,毕竟周书记和方信之间是认识的。
我看着粟林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