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连基层的稳定都不顾了!”
我一挥手道:“别说话,我正在打电话!”
很快,电话里面传来屈安军的声音。
我平复了心情道:“粟书记啊,我是曹河县李朝阳啊”
“朝阳啊,正好啊我也要找你!那这样吧,你先说!”
“屈书记,我们是来向您汇报工作的。”我坐下,开门见山,“您派来我们曹河的工作组啊,今天上午在曹河酒厂大门口,张贴了公开征集违法犯罪线索的公告,但是把钟建收钱的具体金额说出去了,这个事,我们县委政府已经研究了几次,已经有了初步的退款方案,现在是引发了工人的聚集啊。工人师傅情绪很激动,砸了办公室。再这样下去,不和县委通气,我担心引发严重后果!”
“朝阳啊,你看问题不够全面。”屈安军的声音通过电话线传道出来,说道,“堵不如疏嘛。这些问题,是客观存在的。你们捂着盖着,能捂一辈子吗?让群众把心里的怨气发泄出来,不是什么坏事。总比憋在心里,哪天突然爆发,酿成更大的事件强。我当了十几年的县委书记,基层的情况,我比你清楚。”
屈安军继续说道,“你们县委,总是有报喜不报忧的思想。总想着把问题压下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问题是压不住的。今天压下去了,明天还会爆发,而且会爆发得更厉害。”
我解释道:“书记,我们已经在着手解决了。”
“市委可是没看到动作,只知道你们没收了一百多万!”
“书记,这笔钱是要退下去的!”
“唉,朝阳同志,你不要质疑群众的力量和集体的智慧嘛,这次我们张贴公告,广泛征集线索,效果非常好啊。”屈安军似乎是翻了翻材料,“才两天时间,我们就收到了一百三十多条有效线索。大部分都是反映钟建收取岗位费的,还有不少是反映钟必成和钟壮的。”
我听到这么多线索,心情一下沉重起来。
“当然,这里面主要是一些是发泄不满情绪的,骂几句,很正常。让群众骂一骂,出出气,心里就舒服了。有利于社会稳定嘛。”
屈安军似乎是翻了翻手里的材料,语气严肃起来:“朝阳啊,有几个问题,你们县委恐怕还不知道吧?或者说,你们知道了,但是不想管?”
我心里一紧。
“屈书记,您说。”
“第一,高考舞弊的问题。有群众实名举报,1984年和198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