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东方又和王明轩就扩大生产的事,进行了沟通,我和文静也就回了办公室,刚到门口,方云英和彭树德走了进来。
两人脸色苍白,神情憔悴。方云英的头发,胡乱地挽在脑后。彭树德本来身体就不好,这猛然看起来更是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颧骨突出。
“李书记。”方云英的声音带着急切。
“亚男,给两位领导泡杯热茶。”
李亚男泡好茶,放在两人面前,带上门走了出去。
茶杯里冒出白色的热气,缓缓上升,在空气中消散。
方云英端起茶杯,双手捧着,茶水的温度,透过玻璃杯,传到她的手上。她的手指,不停地颤抖着。
“李书记,您一定还是要救救必成啊。”方云英放下茶杯,擦了擦眼角,“慧丹她怀孕三个月了,反应本来就大,吃什么吐什么。这两天被纪委叫去问话,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个不停。昨天晚上,下面见红了,送到医院,医生说有流产的危险,让住院保胎。”
彭树德坐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他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过了好半天:“李书记,必成到底有没有问题,怎么搞的跟对待阶级敌人一样了。”
看着他们焦急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
彭小友是个好孩子,聪明能干,为人正直。钟慧丹也很懂事,和彭小友感情很好。眼看着就要当爸爸妈妈了,却遇上这样的事。
钟惠丹的事情,不少人给我汇报了,我说道,“我也觉得市纪委这次做得有些过分了。办案就办案,就事论事就行了。没有确凿的证据,怎么能随便传唤家属呢?”
“是啊!”彭树德眼睛里有些许的绝望和委屈,“慧丹只是财政局的一个普通会计,她能有什么问题?他们这是搞株连!”
“我给屈安军打过电话。”方云英叹了口气,“人家现在架子大得很。我刚说了两句,他就说我干扰办案,直接把电话挂了。我也给香梅和建勇打了电话,香梅也很为那,屈安军说已经有了一些线索了,现在谁也不敢说话。”
我看着两人,心里清楚。现在屈安军风头正劲,别说方云英了,就是钟毅亲自出面,恐怕也没用。只是接连在县里搞了几天线索征集,到底有没有问题,我也不清楚。
“云英主席,树德厂长,”我看着他们,语气诚恳地说道,“现在我问你们一句实话。你们一定要跟我说实话。钟必成这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