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任之后,要集中力量搞一次严打,抓一批,判一批,迅速扭转社会治安局面。干出点成绩来,让那些说闲话的人闭嘴。”
“我明白!”易满达说道,“我已经有初步的想法了。最近也一直在看相关的书,我觉得要开展为期三个月的严打整治行动。保证三个月之内,让东原的社会治安焕然一新。”
屈安军虽然是市委常委,但是还是自觉的选了坐在副驾驶,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陪着笑意。
易满达主动道:“市长,公安您拿到了手,下一步就是财政和计委这两个核心部门了。我看财政的难度要大些,但是经济系统这边难度要好操作。”
唐瑞林也是知道,齐永林的经济系统一直是市政府的铁板一块,再加上齐永林力推的臧登峰没有上位,这一块如果不拿到自己手里,公安和财政、农业又在平安系干部手里,自己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自然是也希望通过干部调整,换上和自己走的近的人。
晚上,他们在省城的迎宾楼设宴。省纪委书记黎泰平、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老王都出席了。
酒桌上,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黎泰平对屈安军这个新任的市纪委书记很满意,说了不少鼓励的话。易满达则不停地给王厅长敬酒,一口一个“厅长”,叫得格外亲热。
唐瑞林看着眼前的一切,志得意满。
只要拿下了公安局长的位置,东原的刀把子就攥在自己手里了。马定凯清楚自己在这个场合不是来喝酒的,就一直忙前忙后,照顾的颇为周到。
这场酒,一直喝到半夜才散。唐瑞林喝得酩酊大醉,被易满达扶上了车。
第二天早上,唐瑞林一直睡到九点多才醒。头还有些隐隐作痛。自从到了协政之后,唐瑞林就给自己定了规矩,少酒多菜,还少有如此这般的卖命喝酒。一睁眼到了九点钟,也是觉得浑身疲惫。
人不服老是不行的,自己这个身板看来是经不起折腾了。
唐瑞林躺在床上按了按胳膊和腿,放松了十几分钟,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就起身出了门。
一开门,就看到马定凯正用酒店的餐盘端着早餐,两个包子,一碗小米粥和些许的小咸菜。
唐瑞林心里一阵暖流起,心想着这马定凯确实是心细。
但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只是走回房间,淡然的问道:“满达市长和安军书记起床没有啊?”
马定凯跟在身后很自然的把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