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干的!你还在这里硬扛什么!”
钟建看着自己一身的烟灰和烟头,不以为然的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不信你们敢动手打我!”
钟建把我这个字咬的很重,很不以为然。
这站起来的同志一听这个,大喊一声妈的:“你看老子敢不敢打你!”
这火脾气立马上来了,猛地走过去,一个边腿就踢在脸上,紧接着钟建应声栽倒,这同志一脚踏在钟建胸口,居高临下地道:“让你骂人,让你骂人!”
钟建被固定在凳子上,动弹不得,整个人蜷缩着抽搐,嘴角渗出血丝:“我没骂人啊!”
这做笔录的同志也把笔拍在桌子上,骂骂咧咧的道:“还说没骂,我都听到你骂人了!”
也加入了对钟建的混战。
粟林坤在外面听的绷紧了牙,感同身受一般抬手道:“你们的同志还是值得我们的同志学习啊!简单有效啊,这些人给他们讲道理,我看没意义!”
魏剑附和道:“一般不打人,特别是白天。”
里面嚎叫了半个多小时,粟林坤几人也像是看热闹一般听了几个小时。
钟建已瘫软如泥,直到审讯室门再次被推开,审讯的同志从门口拿了扫把,不多会扫出来不少血迹斑斑的卫生纸。
里面传出来审讯的同志继续问话的声音:“你想想你儿子!想想你媳妇,你吃了强子,你媳妇马上就改嫁信不信,长的这么漂亮,回来上了别人的床!你值不值!”
钟建浑身一震,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粟林坤垫着脚往里面看了一眼,满是佩服的道:“纪委和监察局的同志,要来学习!”
这审讯的同志厉声说道,“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主动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要是等我们把证据都摆出来,你他妈的就等着吃枪子吧!”
另一人看钟建还低着头不说话,直接慢慢系上了皮带,说道:“我不行了,换个年轻的来,我晚上来接班!”
钟建听到还要换年轻的来,心理防线崩溃了。
“我说!我全说!”
审讯的同志甩了一个巴掌之后,慢慢坐回椅子上:“你们这些腐败分子,花花肠子最多,你说,是不是,心甘情愿的?”
钟建揉了揉肿胀的手腕:“对对,发自肺腑的!”
这同志痛快的拿起笔:“说!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岗位费……主要是岗位费。”钟建声音颤抖着,“酒厂这几年招了不少工人,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