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里,孟伟江彻底放下心来,无论怎么讲,孟大勇本人是没什么问题的。最多就是处分,这样的话,他就更不可能乱说什么!
孟伟江步步紧逼:“小魏啊,现在县里扣人,是没有依据的,这个事必须依法依规办事,你马上把人放了!不然大勇家里的找的律师,就去直接和你会面了!”
魏剑倒是不怕律师,但是也不能放人,干脆道“师傅,人不能放。这么说吧,县里既然敢抓人,肯定是有把握的!反正涉案的金额不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孟伟江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涉案金额不小?有多大?牵扯到谁了?”
魏剑马上意识到,不能再说了。他斟酌着词句,尽量说得含糊:“目前来看,主要是他个人的问题。反正……反正不涉及您。”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师傅,您……您真的没有参与这件事吧?”
“我怎么会参与!”孟伟江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带着明显的怒气,“魏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疑我?我孟伟江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什么时候干过违法乱纪的事?”
“不是的师傅,我不是怀疑您。”魏剑连忙解释,“我就是随口问问。您别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我侄子被抓我还能高兴,魏剑啊,知恩图报的人,才能走远!”孟伟江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满,“我告诉你魏剑,这件事你必须给我查清楚。如果大勇真的犯了法,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绝不护短。但如果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我也绝不会答应!”
“我知道了师傅。”魏剑低声说。
“行了,你忙吧。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孟伟江说完,不等魏剑回应,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魏剑缓缓放下了听筒。放人,咋放嘛,把人都搞成紫色的了!
另一边,副县长办公室里。孟伟江放下电话,脸色阴沉。他背着手在办公室来沪踱步,魏剑是自己的徒弟,他说的话,是欲言又止,还有那句“反正不涉及您”。他太了解魏剑了。如果只是孟大勇个人的问题,魏剑绝不会是这个语气。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难道……大勇真的牵扯到了什么不该牵扯的人?
孟伟江的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拿起电话,直接给秘书吩咐道叫车,我要出门。
九点半,驾驶员加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