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太多。”钟必成清楚里面的厉害,这些人不是一个人,彭小友真的把他们弄急眼,搞不好被弄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钟必成摆了摆手,脸色更加难看,“知道太多了,对你和小友都不好。你只要知道,这件事水很深,不是彭小友一个人能趟得过去的。”
钟惠丹咬着嘴唇,想着自己的小日子是多少人羡慕的生活。但是怎么就自己的丈夫查了自己的爹。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声音有些颤抖地问:“爸,妈,你们能拿出五万来?还放高利贷?咱们家到底有多少钱?”
王桂兰看了钟必成一眼,见他没有反对,就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十万?”钟惠丹试探着问道。
王桂兰摇了摇头。
“五十万?”
王桂兰还是摇了摇头,轻声说:“一百万。”
“一百万!”
钟惠丹只觉得天旋地转,这不是一夜暴富的神话,而是她从未察觉的深渊。彭小友这几天没少给她讲,县里其实已经掌握了大量证据,就是一直在找钱。这钱一下冒出来,就在自己家里。
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一百万……枪毙都够了……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惠丹,你别吓着。”王桂兰连忙扶住她,拍着她的后背,“这些钱都是干净的,也是辛苦钱,都是我们一点点攒下来的。我们攒这么多钱,不都是为了你和孩子吗?我们想让你们以后过得好一点,不用像我们一样辛辛苦苦一辈子。”
“为了我?”钟惠丹猛地推开王桂兰的手,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为了我,你们就去放高利贷?为了我,你们让小友办这事,再说他一个大头兵,咋办?爸,妈,你们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有命花吗?”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王桂兰也故作生气:“我们辛辛苦苦一辈子,图的是什么?不就是图你能过得好吗?我们做错什么了?在曹河县,哪个当官的不这样?以前李显平在的时候,比我们贪得多了去了,要不是郑红旗李朝阳他们这一帮人来了,现在的干部,对他们意见可大了!”
“以前的人现在都没出来你咋不说!”钟惠丹眼圈红了,她是知道内幕的:“你们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
钟必成看着痛哭流涕的女儿,心里也不好受。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苦口婆心的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