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办。”
彭小友看钟惠丹脸色难看,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他转过身,看着天花板,满口答应下来,但转头又说:“但是他太过分了那些普通工人,辛辛苦苦一个月才挣几百块钱,还要交五千块钱的岗位费。而他的亲戚朋友,一分钱不用交,就能占着轻松的岗位。这不公平?”
“我知道你是对的。但是他的亲戚朋友,也是你的亲戚朋友!”
钟慧丹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可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啊。太正直了,会吃亏的。你忘了爸是怎么出事的了?就是因为太正直,挡了别人的财路,才被人下了毒。”
提到彭树德,彭小友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他攥紧了拳头,咬着牙说:“就是因为爸被这些王八蛋害了,我才更要跟他们斗到底!我不能让更多的人被他们害了!我这是对事不对人!”
“我知道你有正义感。可是你也要为我和孩子想想啊。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和孩子怎么办?我们娘俩以后靠谁啊?为了咱们的孩子,你就少得罪点人,好不好?”
彭小友看着钟慧丹满脸真诚,心里一阵发酸。他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说:“好,我答应你。以后我尽量不得罪人。”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马定凯准时来到了我的办公室。
马定凯换了身西装,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脸上的笑容很是从容。“李书记,我准备好了。”
马定凯要去市政府办公室,县委政府自然是要去送一送,我看了眼手表,为时尚早:“坐吧,和安军部长约的十点钟。”
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东西都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马定凯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腿上,“就是带着一个水杯一个包,其他没什么。”
我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市政府办公室是全市的中枢,上传下达,协调各方,责任重大啊。以后有时间,多回曹河看看。曹河的发展,还需要你多关心,多支持啊。”
“李书记,折煞我了。”马定凯笑着推诿,“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以后曹河有什么事,咱们是老同学,只要我能帮上忙的,绝不含糊。”
闲聊了几句县里的工作,气氛还算融洽。马定凯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手指握在一起:“李书记,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能不能答应。”
“你说。”
“就是棉纺厂那个许红菊的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