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十万,已经给了。”钟建连忙说道,想着只分到了一个窑,就有些不甘心:“不过叔,孟家的人也太抠了吧?这么好的生意,一年纯赚几十万,就分给咱们两口窑。咱们不找他们,自己也能直接租啊,何必让他们扒一层皮。”
“你懂个屁。”钟必成瞪了他一眼,语气很严厉,“咱们都不懂烧窑,也管不了那些工人。孟伟江在公安系统干了十几年,手下有人,孟大勇天生就是烧窑的让孟家去折腾,咱们只管领钱,少操心,这就够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太贪了,容易把自己撑死。”
“我知道了叔。”钟建在家族关系上的事,不敢乱表态。
钟必成嘱咐道,“记住,砖窑厂这件事,咱们谁也不要出面。什么都不管,所有合同都让孟大勇去签,钱也从他手里过。”
“放心吧叔,我明白。”钟建点了点头,看话已经递到了,就站起身,“叔,如果小友我兄弟不在改革办,那钱我就让大家缓一缓再交。”
王桂兰听到钟建出了门,就探出头往门口看了看,然后叹了口气:“你说这叫什么事啊。好好的亲戚,搞得跟仇人似的。”
钟必成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不是让你去打电话嘛!”
王桂兰噘着嘴不满的道:“我就看你们咋说我女婿坏话,我可告诉你老钟,咱们就这一个闺女,女婿比你这侄子靠谱,别胳膊肘子往外拐!慧丹要是知道你们背地里算计小友,指定跟你翻脸!”
钟必成最讨厌的就是听媳妇像机关枪一样唠唠叨叨,他挥手道:行了行了,我还分不清楚这些?好了好了,让我抽根烟静一静!打你的电话去,告诉那小子,以后少得罪人,难道你没听说砖窑厂的会计还有那个王铁军咋死的?”
王桂兰当然知道,而且是耳濡目染听到了一些内情的人,他想到这里也有些害怕了,他知道这些人为了钱,啥事都干的出来,彭树德就是教训。
与此同时,彭小友的家里。暖黄色的台灯把卧室照得格外温馨。
彭小友坐在小板凳上,正在给钟慧丹洗脚。
陶瓷盆里的红双喜字在盆子里浮沉,钟慧丹靠在床头,穿着宽松的毛衣,齐耳的短发乌黑柔顺,额前留着薄薄的齐刘海,衬得面庞莹润如玉,嘴角大大扬起,露出整齐的牙齿,笑容像晒透了的阳光,热烈又坦荡。
“水烫不烫?”彭小友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拉出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