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往里蹚了,何必那。”
“我知道。他现在在养病,每天在家看看书,养养花,练练书法,气色比以前好多了,我找时间也做做老钟的工作。”
两人正聊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彭小友夹着一个黑包走了进来,看到钟必成,愣了一下,连忙停下脚步,恭敬地道:“爸,妈。”
“小友来了。”钟必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我和你妈正聊你们呢。”
说着看向了门口,就问道:“你这是来找领导?”
彭小友和钟惠丹关系好,但是每次见了这个岳父,总觉得别扭,就说道:“啊?哦,爸,我临时来办个事!”
钟必成知道这个女婿看到自己就不自在,也就不再打扰:“正好我们说完了,那你们聊,我正好去开个会!”
“爸,再坐会吧,中午在家吃饭。”彭小友说。
“不了不了,我还有个会。”钟必成摆了摆手,走到彭小友身边,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照顾好惠丹,有事给家里打电话。”
“知道了爸。”
钟必成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皮衣,转身走了出去。
方云英送客到门口,然后关上门看着儿子:“有事啊,到办公室。”
她起身走到水壶旁,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彭小友手里。
“会开完了,顺便过来看看你。”彭小友喝了一口水,把公文包放在腿上,眼神有些闪躲,没有提具体的事。
方云英看了他一眼,没有细问。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从小就主意大,不想说的事,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既然过来了,妈就正好跟你说个正事。”方云英坐直身子,语气严肃起来,“我和你岳父商量了,想给你换个单位。国企改革办这个地方太复杂,太得罪人,不适合你。”
彭小友手里的水杯“咚”的一声放在茶几上,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换单位?为什么?我在这干得好好的。”
“好好的什么好好的!”方云英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以为这是好事?当初是我没考虑清楚,等哪天得罪的人多了,捅了大篓子,就不好办了!到时候,县委也靠不住!你这次是把你老丈人得罪了,钟建可是去了他家兴师问罪去了……”
彭小友知道是这事,就不服气地说,“酒厂的事是钟建他们自己搞出来的,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不请示,收了几百万领导都不知道,这跟我们改革办没关系啊。再说,只是调查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