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也低声交换意见。
文静略显心痛的道:“第一任是曹河的,第二任就是你们东洪县的了,但是厂名永远不会变!”
吕连群马上一挥手,很有气势:“有道理。那就按朝阳书记说的办——名称叫‘东洪曹河联合发电厂’,一把手曹河派,副职东洪派。具体人选,咱们再商量。总的原则是,要有利于电厂建设,有利于两县团结,有利于经济发展。”
“好!”我笑着点头,“连群书记站得高、看得远,我完全赞同。”
参观结束,大家上车前往下一个点。文静趁人不注意,凑到我身边,语气里带着不满:“姐夫,你可是真大方,我告诉你,云英主席都觉得这个名字不妥。这个发电厂本来就是两个县共同出资建设,为什么叫东洪曹河发电厂?应该叫曹河东洪发电厂才对。咱们曹河出了地,出了大部分资金,还把名字放后面……”
我看了她一眼,轻声说,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文静啊,吕连群是咱们自己人,也是咱们一个班子出去的干部,带着大部队浩浩荡荡来了,咱们要支持他的工作嘛!”
文静依然有些赌气道:“姐夫,这个事情“不是名字先后的问题,也不是格局和姿态问题。是利益问题嘛!”
看来文静还是看的浅了,第一任厂长是立规矩的,由曹河县来定,就能把安全责任、协调机制、利益分配等核心规则牢牢锚在曹河主导的框架里;后续东洪接任,只是执行既定规则,而非重塑规则,曹河埋下的制度地基,必然是为长远利益筑起不可动摇的根基。
我苦口婆心的劝慰道“你这么聪明,应该能想到第一任厂长的好处嘛,文静啊,任何时候,都要把形式上的胜利留给别人,把实际上的好处留给自己!”
文静抬眼看我,眼神里很是清澈,透出几分了然。
我马上道:“现在电力短缺,发电厂派咱们曹河干部担任一把手,就是对曹河最大的好处,人事权、管理权、调度权,都在咱们手里。名字放前面放后面,那是虚的,把面子让给兄弟县,这才是讲团结、顾大局嘛。”
文静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话。
倒是上车时候,焦杨来到了我的跟前,低声道:“我看你说话,和你们那个女县长关系不错嘛!”
说完就瞥了我一眼,扭着屁股上了车。我淡然一笑,未作回应,只是感觉那眼神怎么跟标枪一样,扎的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