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拖了下来。这两天连续查了两天的摩托,也不见踪迹,袁开春知道,不好在等了。也就让办公室通知郝建国到办公室来一趟。
九点四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袁开春放下文件,坐直了身子。
门开了,郝建国胖乎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脸上挂笑,手里夹着根烟,一进门就递过来:“政委,来,抽根烟。”
袁开春摆摆手:“刚丢了,不抽了。”
郝建国一愣,随即把烟收回去,自己也没点,在袁开春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政委,您找我?”
“嗯。”袁开春看着他闲聊道,“建国啊,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挺好。”郝建国搓着手,“自从上次政委批评我迟到之后,我就再没迟到过。每天八点半就到单位,打扫卫生,烧开水,等同志们来上班。”
郝建国有些局促,没话找话:“政委,元旦汇演您看了吗?咱们局里那个小品,演得真不错。”
“看了。”袁开春淡淡地说,“建国,你以前在文艺队待过吧?我记得你还会拉二胡。”
“是是是,”郝建国来了精神,“年轻时候在部队文工团待过两年,二胡、快板都会一点。不过现在老了,手生了。”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气氛稍微缓和了些。郝建国看袁开春脸色还行,胆子大了些,往前凑了凑:
“政委,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袁开春看着他。
郝建国左右看了看,虽然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就大胆了些:“政委,吕连群书记去了东洪,您这个……您给他的那些钱,不是白花了嘛。”
袁开春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他盯着郝建国,眼神严肃:“什么钱?我从没给过吕书记钱。”
郝建国一愣,怎么,不敢承认了,随即反应过来,赶紧摆手:“哎哟,政委,我说错了,说错了。是嫂子,嫂子给吕书记媳妇的。您看我这嘴,该打,该打。”
他说着,还真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两下,一副说错话检讨的表情。
袁开春的脸色更冷了:“建国啊,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袁开春行得正坐得直,从没给任何人送过钱。我媳妇更不会。”
“是是是,我错了,我错了。”郝建国连连点头,心里却暗骂自己多嘴。他本来想套个近乎,拉近关系,没想到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郝建国看门关的严实,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