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内心里是真心喜欢许红梅的,也是强行的给自己做思想工作,接受了许红梅和易满达的那次意外,毕竟许红梅怀了孩子。
时间是人类给日月更替下的定义,1993年和1994年交接,本身是没有任何标记的。
1994年1月1日一大早,扫大街的大爷拿着扫帚,一下一下扫着地上的落叶和垃圾。
早点铺开门了。老板掀开蒸笼,白汽冒出来,带着馒头和包子的香味。几个早起的人站在柜台前,买了油条豆浆,站在路边吃着。
报的头版头条是《人民日报》的元旦献词,还有人民币汇率并轨的消息。卖报纸的老太太坐在小马扎上,把报纸一张张理好,放在地上的塑料布上,比报纸更吸引人眼球的则是塑料布上那些衣着性感的女郎画报和杂志了。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胡同的砖墙上。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一只猫从墙头上走过,停下来,看了看下面的人,又继续往前走了。
1994年,就这样来了。
第二天,算是正式上班。
许红梅坐在曹河到市区的公共汽车上,看着街边的一切,熟悉而又陌生,自从住进了温泉酒店,已经很久没吃过路边摊了。
上午十点,唐瑞林正在等她,见她进来,赶紧问:“怎么样?孩子没事吧,下次去医院,让我陪着嘛!”
许红梅摇摇头,在沙发上坐下。唐瑞林给她倒了杯热茶,她接过来捂在手里。
“孩子没事,下次你一定要注意了!”唐瑞林发誓道:“你放心,下次没有你的允许,我是绝对不解裤腰带!”
两人谈了会之后,唐瑞林略显关心的问道:“邹新民那边……没什么事情吧,现在市纪委也没给反馈!”
“邹书记人挺好的,没为难我。”许红梅说,“就是问了些基本情况,我都照实说了。”
唐瑞林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唐瑞林在她身边坐下,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上,安慰道:“红梅啊,你要注意啊,这次易满达那边,他找了他的老领导,不会有大问题。但是下次,说不定不会这么幸运。”
许红梅点点头:“以后我不会和他接触了!”
唐瑞林还是有些后怕,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以后是要注意。你现在是市协政的干部,不是县里的干部了。在市里,人多眼杂,做事要谨慎。特别是……特别是咱们的关系,要注意影响。”
许红梅心里冷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