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紧张,他刚主持公安局工作,还没完全进入状态。
袁开春走在最后。
看三人进来,我还是习惯性地把手里的文件签完之后,才低头道:“都坐下吧!”
县委大院失窃,传出去丢人,晾上三人几分钟,也是一种敲打。
三个人坐下。李亚男倒了茶,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说说吧,王铁军高利贷案的进展。”
粟林坤看了两人一眼,翻开笔记本:“李书记,那我先说吧,我把现在掌握的所有情况汇总汇报一下。”
他翻了一页笔记本,开始一条一条地说:
“第一,彭树德和马广德的证言,都已经能够确定,王铁军留下的账本就是高利贷的账本。”
“第二,涉案的四十三名干部,基本可以断定,这些费用就是不义之财。与正常收入严重不符。”
“第三,我们对东原市的主要银行进行了走访。这些干部应该都有约定,都没有明显超过收入的存款,反侦查意识很强。”
粟林坤咳嗽一声之后,补充道:“意思也就是咱们的调查工作,账本丢了之后,还是有难度……第四嘛,就是最新的线索,县委失窃的关于王铁军的账本。这个郝建国,是有重大嫌疑的。袁政委那边发现的摩托车线索,很关键。”
粟林坤说完,合上笔记本,看着我道:“李书记,现在的情况我们也和市纪委碰了,如果强硬采取措施,其实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毕竟涉及面广、牵扯人多,稍有不慎,可能就不好再进行下去了!”
市纪委的担心我有所考虑,现在的证据还是没有完全坐实。但这种事情也不是着急能解决的,如此重大的案件破案,有的时候,需要机遇,而这个机遇我觉得就是郝建国。
我看向魏剑和袁开春,两人都放下了笔,做好了随时汇报的准备。
我知道办这个案子,县里的同志是没信心的,毕竟牵涉县里近半数的中层干部:“事到万难须放胆,境到逆处仍从容啊,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很清楚,县里不少干部都知道县里要干什么,没关系,我们打明牌。”
粟林坤道:“打明牌?”
“对,县委的工作不需要遮遮掩掩,光明正大地去搜集证据,现在看来啊某些人又是偷账本,又是搞失踪,说明他们着急了嘛,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说明成功就在临门一脚了!”
三人都点了点头,满是认可的神情。
“这个郝建国,”我缓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