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这人很是无辜地道:“不对啊,就是这啊,钥匙明明就在我兜里!车咋不见了?”
只有寒风还在呼啸,卷起枯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深冬的太阳懒洋洋地升起,阳光惨白,早上没什么温度。
袁开春如往常一样,七点半就到了县公安局。他穿着警服,外面套着件军大衣,手里拎着个手包,步子迈得很大,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咔咔”作响。
局里的气氛,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魏剑虽然主持工作,但毕竟还不是正式的局长,只是党委书记、副局长。资历浅,威望不够,镇不住场子。曹河县公安局这些老油条,一个个比猴还精,看人下菜碟的本事一流。
纪律有时候就松散了不少。
九点上班,袁开春到各个办公室转了转,不少办公室门都没开,魏剑这几天都在纪委的专班,袁开春就代管局里的日常工作。
院子里还稀稀拉拉的。几个女同志凑在办公楼门口嗑瓜子聊天,笑声传得老远。经侦大队的办公室门开着,里面烟雾缭绕,几个老烟枪正在吞云吐雾,讨论昨晚的牌局。治安大队那边更离谱,队长都没来,底下的人自然也就放羊了。
袁开春站在办公楼门口,看着这一切,脸色越来越沉。
他没说话,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忍了半个小时,九点半,他拿起电话,叫了局纪委的几个干部过来。
“去,把大门守住。”袁开春吩咐,“从九点半到十点,迟到的,全部登记。一个不许漏。让他们全部给我站在红旗下面。”
红旗下面的小广场,是公安局平时开早会的地方,正好有三级台阶,领导可以站在最上面一排,差不多就是主席台。
几个纪委干部面面相觑,但看袁开春脸色不对,没人敢多问,赶紧去了。
十点钟,袁开春拿着迟到人员的登记本,走到办公楼前的台阶上。
下面已经站了二十多号人——都是刚才被登记迟到的。一个个缩着脖子,有的还在打哈欠,有的衣服扣子都没扣好,显然是从被窝里直接爬出来的。
更多的人从办公室窗户里探出头,看热闹。
袁开春扫了一眼下面的人,又看了看手里的登记本,直接劈头盖脸地呵斥道:“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
没人说话。
“十点五分了。”袁开春把登记本举起来挥了挥,“我在门口守了半个小时,登记了二十三个人。二十三个!咱们局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