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能再推一推了,我要去省里开会!”许红梅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涂着口红。镜子里,是一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皮肤白皙,眉眼如画,唇红齿白。虽然已经不是年轻少女,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
化完妆,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居高临下,星光闪烁。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又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特别是眼睛。眼圈还有些微红,她用粉饼轻轻补了补,这才满意。
门铃响了。
许红梅深调整了一下表情,换上了一副笑脸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唐瑞林。
“唐主席。”许红梅露出甜美的笑容,侧身让开。
唐瑞林走进房间,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这是个套间,外面是客厅,里面是卧室,装修得很豪华,地毯是厚厚的羊绒,家具都是实木的,墙上挂着油画。
唐瑞林在沙发上坐下,半天没有说话。许红梅关上门,走到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有点想您。”
唐瑞林没像往常那样搂住她,而是轻轻推开了。
许红梅心里清楚怎么回事,但脸上还是带着笑:“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
唐瑞林没回答,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里摆着一个白色的化妆品礼盒,上面印着烫金的外文。
唐瑞林看了看。他是老牌大学生,懂英语,也懂一点俄语,但瓶子上是法文,他看不懂。
他目光重新落到许红梅脸上。
不,准确地说,是落到她的肚子上。
许红梅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虽然穿着宽松的风衣,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微微隆起的小腹。
“红梅啊,”唐瑞林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中透着冷意,“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许红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眼圈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了。
“唐主席,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孩子不是您的,还能是谁的?”
唐瑞林已经知道了照片的事情,就不冷不热的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听说,你和易满达,有照片。”
许红梅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那副委屈的表情:“照片?什么照片?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唐瑞林冷笑一声,“易满达今天早上从我这儿走的,他说有人捏造了你和他的照片啊,送到了曹河县公安局。现在照片已经到了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