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人,大家也不用大半夜跑到王老庄挨冻受饿,更不用被群众围堵,差点出大事。
众人都窃窃私语,不时看向坐在面包车上的魏剑。
“折腾一晚上,屁都没找到。”
“就是,抓人的时候挺威风,现在人呢?”
“孟局说得对啊,不讲程序,就是不行。这下好了,人没抓到,还惹了一身骚。”
魏剑坐在车里,听着外面的议论,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当警察这么多年,破过不少案子,抓过不少人,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邓立耀很大气的坐下,给几个人使眼色:“别说了,吃饭。魏局心里也不好受。”
旁边的一个胖子嘟囔道,嘴里塞着油条,说话含糊不清:“我们就好受?昨天中午被孟局骂,下午被县里骂,晚上被群众骂……窝囊!这身皮穿的,真他妈窝囊!”
“好了好了,别说了。”邓立耀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钱,两张十块的,已经皱巴巴了。他拍在桌子上,拍得很响:“老板,二十块够不够!”
“够!够!”
旁边的人开玩笑道:“经侦大队邓大队就是阔气啊!二十块钱,够我们吃好几顿了。”
邓立耀没接话,拿起两根油条,又端了碗豆浆,油条炸得金黄,豆浆冒着热气。他走到面包车边,拉开车门,寒风“呼”地灌进来,吹得人一哆嗦。
“魏局,吃点东西。”他说,声音很温和,把油条和豆浆递过去。
魏剑接过油条和豆浆,手有些抖。
“邓所,谢了。”
“谢啥。”邓立耀笑了笑,那笑很勉强,但很真诚。他在魏剑旁边坐下,自己也拿了根油条,大口吃起来,吃得很香,像是饿极了。
寒风烈冽,吹得人脸上生疼。但手里的油条是热的,豆浆是烫的,吃下去,胃里暖了些,心里也暖了些。
早上六点,孟伟江的办公室里灯还亮着。十五瓦的灯泡,光线照在两张疲惫的脸上。
孟伟江正和政委袁开春坐在椅子上打盹,两人也熬了一夜,眼睛通红,脸色憔悴。孟伟江靠在椅背上,头歪着,嘴角流着口水,鼾声很轻。
袁开春则趴在桌上,枕着胳膊,睡得正香。
配合在县城寻找的武警已经回话没人,先回队里休整去了。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鼾声。
门开了,邓立耀和魏剑走了进来。
邓立耀把油条放在桌子上,油条用报纸包着,还冒着热气。他说:“孟局,袁政委,先吃点